卫玥：“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不是，”小八忙，“老大，就是他们都听你的。”

卫玥淡笑：“我么？我姓王，单名一个土字。”

“你是庄上哪人家的孩？”

小八微微一怔。还算镇定地答：“我是西边张家的孩。”

小八被他这番话绕了，仍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卫玥，正绞尽脑还想再话，卫玥却没再任她问下去，并开始了反击。

小八仍不死心，又转向陶白问：“那这位大哥呢？叫什么名字？”

“老大？”卫玥挑眉，“你看我是他们里最老最大的么？”

赵老大闻言一乐，用胳膊肘了卫玥，揶揄：“哥，小姑娘夸你俊呢。”

小八听到这名字，顿时有些失望。她又转向赵老大问：“大哥，你呢？”

卫玥又问：“令尊令堂姓大名？今年贵庚？家里几人？都有哪些亲戚？”

赵老大忙：“我叫刘一。”又指指赵老二，“这是我弟，他叫刘二。”

陶白亦答：“我叫六月。”他是六月生的，便给自己起了这个假名。

赵老大和赵老二都觉得小姑娘好生有趣，不由哈哈笑了。卫玥却是似笑非笑，又盯着小八看了片刻，：“这天下哪有最聪明的人？我或许比他们聪明一些，可外面却多的是比我更聪明的人。你觉得我是他们的老大，你又怎么知回到官府里我没有别的老大？”

前，他便与陶白和赵家兄弟讲过规矩，来打探消息时不可滥收旁人东西，尤其不可收。为的是避免招惹麻烦，或是中人圈。而赵老大方才见小八是个可伶俐的女孩，便将规矩抛到脑后了，是以卫玥才狠狠瞪他一。

“王大哥，”她瞅着卫玥，“你是他们的老大吗？”

卫玥眯了眯，盯着小八看。小八被他看得心虚，才听他：“你小小年纪一个女孩家，关心人家的老大什么？”

无疑，这些人用的全是假名。这并不是他们临时想来糊小八的，也是来之前卫玥便吩咐好的。他们在外活动，每回份、名字、装扮都要变换，以免低级破绽。这一赵老大还不至于抛却脑后。

饼没送去，小八讪讪收回手。她倒也还机灵，见其他几人像是都愿意听卫玥的话，便知卫玥是这群人里打的。于是她盯着卫玥，摆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问：“大哥哥，你长得好生俊俏。你叫什么名字？”

四人姓名皆问完了，没有一个叫卫玥的，小八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其实她若是年纪再长些，城府再些，这时她便该岔开话题，一面闲聊，一面再装作不经意地话。惊蛰让她以送饼开，亦是希望她话能得自然些。可她到底年纪小，没问想要的东西，便有些着急，便有些唐突地继续追问了下去。

“……小八。”

小八：“我……我跟庄里的孩一起玩，我们都是最聪明的人老大。我最喜聪明的人，我觉得你最聪明……”

这下小八彻底愣住。无论是她还是惊蛰，都没料到卫玥竟会反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