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孤说啊，你不说，孤怎么知你是不乐意的……”

那时十九心里是在想什么呢？

一开始商引羽想，十九就是太过敬业，他让十九躺榻上，十九就把值夜的地从房梁改成了龙榻。

九龙池里已经放好了温的，还有人在值夜，见皇帝过来，齐齐伏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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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都与孤无缘了。

在人服侍下穿上寝衣，商引羽回寝，路过桌案时看了上边摆放的机械钟。

虽然他和十九曾有过无数耳鬓厮磨的夜晚，却很少见十九睡着的模样。

修长如玉的手指移到十九上，他知在十九的内侧有一咬伤的痕迹，那是今天在海棠汤留下的。

这是一无解的题。

只是十九

十九睡得很舒坦，这个认知让商引有些酸，孤还没睡呢，你就在孤的榻上睡得这般香甜。

之后商引羽废了些力气，让十九知晓为陛下侍得侍一整夜，十九才改掉那一结束就上房梁坏习惯。

商引羽有些可惜，也没敢下手太重，他怕把十九给醒了，那场面一定很尴尬。

不过也就这一晚了，日后再不会有为这事烦心的机会。

拉开丝罗帐幔，商引羽看到陷在锦被内，只有一张脸在外边的十九。

寅时一刻，凌晨三半。

商引羽躺上榻，用修剪得极好的手指戳了戳十九在外边的脸。

是一片不愿思考的空白，还是滔天的耻辱和恨意？

一开始，他同十九好，刚结束十九便起穿衣，向他躬行礼，一跃上了房梁，独留商引羽在空的榻上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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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十九好的时候，孤馋他，自不肯早睡。之后决裂了，孤又得防备着他来夜袭。现在重生，孤居然还不能睡个安稳觉。

后来商引羽知晓了十九心中有人，被迫服侍他，结束后也要这般近守在他边，心中不知有多少不甘，哪里睡得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幸臣，臣不得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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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那般对十九的时候，十九是否也咬着自己的，忍下所有，一声不吭。

扯过被褥盖到十九上，商引羽放轻动作下榻，往东次间的九龙池走去。

现在这个半边脸陷在锦被里，周气息宁静而舒适的十九让商引羽有些心酸又有些新奇。

唉，每次十九现孤就得修仙，好在明天休沐。

只是十九依旧不会在他边睡，每每都是睁到天明，等清晨暗卫换班的时间再悄悄下榻。

商引羽在浴池里泡了好一会，才让和心灵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