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说。

“等等——”

被他的小孩们这样认真地着，他怎么能不喜？

更多的录像他还没来得及看，原来，这个时候的大锅二锅和三锅，是长这样的。

二锅没有立刻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弯腰把小小的抱了起来：

——“‘喜得不能更喜了。’”

因果律的作用只能用因果律来抵消。

顾与眠睁开睛，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了样。

他们歧视人类。

——“喜得不能更喜了。”

已经忙活了好几天了。

不知

但是们脸上看不疲惫的痕迹，他们不是被谁迫着来这些事的。

“床要矮一，窗边要摆着绿植，”已经看得衰老痕迹的大锅指挥，“灯灯，你们祖宗他看书。”

他们歧视不能绝醒异能的族，很快，他们又开始歧视绝醒低级异能的族……

第一次应该是来自祖母。

顾与眠想着这两个字。

他们歧视白化。

“爷爷不知，他会不会喜。”

战争刚刚平定了，地球来客刚刚在这颗星球定居，这时候人类和动的关系还是势同火。而此时此刻，一大家熊猫在大锅二锅的指挥下，正在收拾给顾与眠准备的房间。

‘意识’见过了太多的恶意、不公，虽然在朔寒即位之后有所改善，但经年以来积累的实在是太多了。

教会你‘被’是什么意思啊？！

“这样的房间，他真的会喜吗？”当时还很小的五锅忐忑地问。

“……”

“我会把你送到过去，时间很短，一定要抓。”

如果要说有哪里不快乐，就是……

这是那个‘意识’所说的‘过去’吗？那么看样，这里应该是曾经的锅家老宅。

顾与眠的这句话并没有来得及问，就觉到一极其大的牵引力，将他拖拽着往前走……

“请把‘被’也一起教给我。”

……被着。

许多年后，旁观着一切的顾与眠闭上睛，和曾经的二锅说了同一句话。

顾与眠人生里的第一次，给予了，又得到了很多、很久的。

虫后死亡后，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因果律——

烈、影响范围更广阔，即使是朔寒那样大的存在，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结束一切，也是不可能的。

顾与眠看着过去的们。

即使他们发现了解决染的方法，也无法得偿所愿，会睁睁看着机会从前逝。

再然后呢？

“但是呢，如果是他站在这里，一定会说……”

被，被。

他从小并没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而是跟开着医院的祖父祖母在江南生活。祖母有一手烧饭的好手艺，冬天自己家的汤包，是怎么也忘不了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