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不是笨人，贾赦说到这里，他便明白了贾赦的言下之意，还能举一反三。于是，柳萱接着贾赦的话：“欧化乃是反贼自幼培养的，算来已经二十余年；司川被策反的日也已是不短，这候照若是个的，不知早已下多少当诛九族的勾当。假死遁走固然能保住一命，但是当初兵行险招所谓何来？这等赌徒是舍不得放下富贵权势的，所以，九槐你认定若是候照假死，则他定然在暗中图谋不轨？”

柳萱听了，恨不得冒一脊背的冷汗，他在朝中为官，还亲自参与了德州仓的案，贾赦所言可能，柳萱自然心知肚明。“九槐何以有此怀疑？莫不是你查到什么线索？”

“若是如此，我们该当如何？你总不能一直九槐。”柳萱。

若是仅仅北疆一地，司徒境自然不敢。但若有其他地方呼应，京城有势力里应外合，更或是里通敌国，便不无可能了。

当初接到随司徒境到北疆就藩的命令，柳萱心里是没底。德

沉默了一阵，柳萱才：“北地苦寒，人有限，若是北疆起兵，必败无疑。想来，王爷定不会以卵击石。”柳萱没敢直接回答贾赦的问题，转而分析司徒境起兵的可能。

“即便如此，九槐又因何断定六皇有起兵之心？”柳萱问。

贾赦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北疆总兵暴毙，皇上会派我来查案并不稀奇；但是皇上只给我那几个随从前来，显是有人推动；说服皇上的人，便是和候照有联络照应的人；同时，也是让司徒境有自请就藩底气的人。”

柳萱了一下，两人有沿着营地走了半圈，仔细看了北疆驻军安营扎寨的格局，才回了营帐。

司徒境起兵谋反，将军当如何自？”贾赦问。

“北疆苦寒，一时半刻积蓄不起和朝廷军抗衡的力量，司徒境即便要起事，也需静候时日，柳将军只需握了北疆的兵权，有的是时间仔细筹谋。”贾赦。

岂止是有线索，目标都已经明确了，但是贾赦倒不好明言，于是：“司徒境向来有野心，突然自请就藩，事反常，我们不得不防。将军安顿下来之后，千万手上兵大权，别轻易去。除此之外，以后的粮草、兵供应，将军费心些，多为将士们争取好的。另外，柳将军不妨着亲信留意一下候照的下落。”

贾赦笑了一下，柳萱瞧见贾赦的角微微上扬：“将军所料与我的猜测不谋而合。”

“你是说候照诈死？他好好的总兵不，为何行这自毁前程之事？”柳萱低声惊呼。

说到此，柳萱瞧向贾赦：“这就是九槐不肯面的原因？”

“我尚无把握，只如此一猜。将军且往欧化、司川上想，若是候照也如欧化、司川一般早有叛之实，见了欧化、司川下场，会否狗急墙？”贾赦问。

贾赦了一下，便听柳萱继续：“偏偏揭破欧化、司川真面目的是同一人，若是候照和他们沆瀣一气，只怕听见这个名字便会夜不能寐。封疆大吏暴毙，朝廷必是要查的，若是派了那人前来，便趁其对北疆不熟悉，又人单势孤，将其除之后快，以绝后患。”

此言一，吓得柳萱的俊脸立刻寒了下来，谋逆大罪，若是成了便是封王封爵，若是败了，自然是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