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都没上过大学，”梁思喆叹了气，垂下，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是不是特土啊？”

“真的？”曹烨开始半信半疑，他确实觉得那样的制片人组的剧组拍不什么好片。

他脑中倏地就闪过一年多以前看到的那一幕，曹修远和郑寅赤着叠在一起的画面，然后瞬间就变了脸。

梁思喆说得像那么回事：“当时接那片是因为剧本不错，后来有几次剧组资金不够，剧情改了好几个地方，已经崩得差不多了，不演或许也是件好事。”

“没什么好玩的，”曹烨说，“就是……比较自由吧。”

梁思喆靠里坐了坐，拿过枕垫在后，侧倚着床。

曹烨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

曹烨又“嗯”了一声。

心烦却又止不住想看他，这让曹烨觉得更加烦躁。

曹烨的反应跟他预想的一样，他朝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如若得狠了，还会让他产生生理的厌恶和反。

曹烨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下来，松开他的手腕，他看向梁思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梁思喆的睛里像是着光，嘴也显得尤其红，一张脸竟显得有些艳，像在角嘴上描了胭脂。

莫名其妙地，曹烨觉得自己又开始心烦了。

大脑中那开心的觉逐渐地沉了底，梁思喆很清醒地想，或许自己不应该跟曹烨见太多面，曹烨之于他就像大剂量的兴奋剂，短时间内能让他兴到极，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挣脱的空虚。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曹烨说，他快步走向卫生间，迈去之后反手带上了门。

不见到

“哦，忘了，不能摸你，”梁思喆无辜，“你得谅一个喝醉的人记不好。”

“听寅叔说你学电影？”

明明梁思喆已经不跟曹修远郑寅合作了，他怎么看见他还是心烦？到底在烦什么呢？

“嗯。”曹烨说。

他正想着，梁思喆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发。

“那我们以后真的能合作了。大学好玩么？”

曹烨摇了摇，起去卫生间，又想吐了，怎么会忽然想到那一幕？

站在桶前，那呕吐又似乎压了下去，相比之前的烈反应，他现在已经好多了。

“怎么了？”梁思喆也看他有些不对劲。

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这让梁思喆怎么回答？

“哎——”曹烨条件反地抬手抓着他的手腕。

曹烨抬看他，他们对视片刻，然后两个人有些莫名地偏过脸乐了声。梁思喆在笑什么曹烨不知，他只是觉得梁思喆这说法好玩的，都已经拿了影帝，居然还在意上不上大学，这段对话传去，不知别人会怎么想……

“骗你什么。”梁思喆笑笑说，又看着他问，“曹烨，你是不是上大学了？”

没想到梁思喆看似不在意地说：“没事儿，那片啊，我早就不想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