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住耳垂咬了一下，容印之叫了一声“混”，不知是针对他的牙齿还是回答。陆擎森贴着他的耳朵问：“除了傅小，还有谁？”

“什么？”

“以后，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是个……”容印之并不想说那个词。

在这凶的主人满足之前，他会被反复地推上一个又一个愉悦的端，然后一直到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却还是在对方来的时候给予回应，让快一圈圈地在内漾开。

容印之模糊地“嗯”，安静地陷了睡眠。陆擎森亲了他一下，说“晚安”。

不不不，我不是在责怪你，这是我的问题。

“你不是本地人吧，几号回家？”任霏的周报准时而且准确，听她把目前的度汇报

稍微平复息之后就开始换亲吻，并在亲吻里继续完成陆擎森的第一次、对容印之来说却是第二次、今晚不知会有几次的。

我多么自私啊印之，我连你夸奖别人、叫别人的名字都会生气，是你一直在忍我，是你会让我变得脾气越来越差。

希望所有人都喜你，又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喜你；

床上他的手机屏幕反复亮起来，陆擎森轻手轻脚地拿过来掉，随后将那个陌生号码拉黑名单又关掉手机，继续搂住了容印之。

希望你一个朋友都没有，又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能认识你；

容印之撑着洗完澡，已经困得睁不开睛，索就没有设闹钟，自然醒算了。陆擎森伸手臂，他枕过去窝在对方侧。

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好，又希望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好；

觉得手臂里的微微震动，他听见容印之嗤嗤地笑：“你不是过分，你是奇怪……”笑完还嘟囔着“怪死了”。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一个朋友都没有，会觉得我过分吗？”把嘴贴着容印之额，陆擎森说。

临近年关，公司里的气氛多少有些松懈，不少员工已经开始提前休年假、晒旅游照了。容印之虽然压力如山，希望一天有四十八小时，但也明白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变成工作狂。只能把年前应该确认的事项逐一跟各主代清楚，至少要到有条不紊，年后立刻开工。

“陆……”

“我的朋友……只有两个。”

放纵的结果就是浑酸得像散了架。

“嗯？”

他不会跟长见分享心事，也不会跟傅小倾吐秘密。不谈往的时间，他恐怕永远也无法成为拥有心好友的那人，古怪、孤僻、觉得所有人都对自己居心叵测。如果没有陆擎森，他将一辈拥抱着自己说不的秘密和自卑，直到变成一堆骨灰。

希望所有人都因为你羡慕我，又希望所有人都不知你。

你会觉得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吗？

“我说的是真的。”

下的绷得越来越，绷到像拧满了劲的弓弦，直到被的利刃切断。

“两个？”陆擎森手臂一弯将他搂过来了，听他在鼻腔里轻轻地“嗯哼”，然后抱他，将脸颊贴在他颈侧，张开嘴啃咬。

容印之下来，可是埋在他里的却依然着。

“比我想得要多。”

于是陆擎森第一次听到总和“你都看过我了”的故事。

“我会克制一的。”陆擎森自言自语，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容印之均匀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