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猜你要削去我的，对不对？”

他知这里不会有任何的机关。

觉远抬起了刀。

“他们都死了？”觉行盯着外，脸上竟带着笑容。

因为这里是净空的禅房。

“雨天路，官府好不容易调了几个人，上山把那树挪开了。开门一看，吓得都了，一院的尸啊，啧啧。”男人仿佛亲见过似的，说的绘声绘。

他也是这样兴的笑着。

这个人不会忍心烧掉净空的禅房，更不会在这里放置毒蛇或是箭支的机关的。

觉行痛得冒了冷汗，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却还是笑着。

这让觉行想到了净空在火中被焚烧的那一天。

一起观看那一场盛大的典礼。

觉远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诸位也都听说了？五蕴寺的那桩惨案？”

男人摆了摆手：“什么恶鬼啊，那是净空大师的

如果不是他浑动弹不得，只怕现在已经快活地鼓起掌来了。

，就已经在这个房间了，浑酸麻痹，没有半分力气。

而这个人，他知是谁。

接着他切断了他的手脚。

还是那样一副少年的模样，圆溜溜的睛，微薄的嘴，尖尖的下，穿着一灰的僧袍，上面带着浅浅的暗红斑。

他曾经在丐儿那看了好多次，所以动起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而我，会在地狱等你。”

留他在这里，只是为了享受最后的盛筵而已。

“你要杀了我吗？”觉行笑嘻嘻地盯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等你好久了，我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你吧？觉远师兄？”觉行扬声问。

这个人没有杀了他，是不会甘心的，他迟早会现在这个房间里的。

他手中握着刀。

“听说禅院里死的一个，被碎尸万段——啧，连尸都没人敢去抬，都碎成块了。吓得咱们知府老爷地逃了回来。”

“师父会去往极乐。”觉行看着他那双麻木的睛，笑得不可自持。

他不信鬼神，所以他知这些闹鬼只会是人的复仇。

有听说过这件事的，忍不住说：“不是说五蕴寺有恶鬼作祟吗？”

在茶楼中央的男人眉飞舞地跟周围的人讲着：“就两个晚上啊，一个活都没留下，一个死的比一个离奇。”

不是他假装的稳重、憨厚的笑容，而是一真真切切的兴的笑容。

觉远现在门。

觉行在觉远的睛里看到了答案，他笑得更兴了：“不愧是我的师兄，厉害，厉害！”

那把刀从刀到握柄都沾满了血迹，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仿佛血红的泪。

觉远手中的刀动了一动，准无比地断了他左手的手。

觉远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面前，中没有任何的彩。

第31章辞别

“真可惜，我原本想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