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珏没动。

“以前也有人欺负你？？？”

他慌了神，开始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把人搂怀里，一遍又一遍重复哄他的话。

所以他为了能完成工作，一下班就自动放弃一分思考的能力，变成由/望驱使的人。

“什么都查不来，大夫说我没发育好，容易用脑过度，少想些东西就好了。”

其实也可的。

陆泽：“......今天没心情/你，上来！”

通红的睛。

陆泽回以最残酷的微笑：“从你走我调教室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把自己当人了。你看你也知自己下贱，还捧着那自尊心嘛？别又当婊/又立牌坊的，最让人瞧不起了。”

陆泽本来觉得自己下手有重，想说好话哄哄他的，这下闹得不而散。他烦躁地把白珏扔到地上，去药箱里找了抗炎消的药扔给他：“自己涂，涂完去洗澡。”

白珏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极轻的笑来：“没关系，有人...保护我。”

他听见白珏低到近乎自言自语的声音：“陆泽，是因为我太贱了，你就不把我当人了吗？”

陆泽说完自己就上床躺着了。他躺了好久才觉客厅的灯暗了，白珏慢慢挪来，趴在小地铺上。

白珏垂下，说：“你说得对。”

陆泽对他低吼：“上来睡！”

白珏只是“嘶”地了凉气，任他动作。陆泽组织了下语言，说：“对不起。”

“嗯。”白珏说，“上学的时候，他们说我是傻。”

过了许久，才听见白珏哑声：“没关系，我习惯了。”

他知自己是个情绪化的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陆泽隐隐觉自己和白珏的关系有失控，两人关系中他才是像得了狂犬病的那个，一有风草动就发脾气。

他没哭。换平时那个傻乎乎的小/货早就泪汪汪地跟他求饶了，这么倔的只有他的完全老板。

白珏就慢吞吞地上了床，占了床边窄窄的一侧，他背对着陆泽，连呼声都浅得几乎听不到。陆泽心里烦得不行，想想自己也不是个东西，平白无故打人家一顿，还不择言刺激白珏。

白珏的笑容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像风佛过面，再也没有了痕迹：“不说了，疼。”

陆泽叹了气，行把白珏搂到自己边，轻轻摸了摸他的，温度还没褪去，腻腻的，药倒是抹上了。

陆泽心疼地抱了抱他：“你一也不傻。”

陆泽继续：“我脾气不好，有些话说重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说你啊贱啊的是咱们字母圈传统艺能，其实我觉得你很好。我知你工作压力大，找个渠发是正常的，你别这么不自信。”

纱质窗帘透过几缕微薄的月光，陆泽看见白珏静静地看着他，睛里又是那难以言喻的空。

“那你

白珏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被这么说，他怎么会不难过。

陆泽小声嘟囔：“你怎么老疼。看过医生了吗？”

白珏没说话。

陆泽除了冷笑和假笑就没见他有别的笑容，此刻不禁看得有些呆了。这个人笑起来...比哭的时候好看一万倍。

“你特别好，真的，是我发脾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