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回过神，他扫了前方没有半个人影的路，想了想，说：“我送你一段？”

然后他又听见萧默喊，“姑姑。”

姑姑？

这样的情况下，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憋着一气，脸都气红了，又狠狠

是和亲人一起住吗？

钱梅让同学把桌上的课本收一收，把桌倒过来，将桌肚朝前，然后再将课桌与课桌分开，原本的四组分成八组，人和人之间都隔了一条窄窄的过，准备考试。

公早就开走了，方才争着下车的人群也慢慢散了。

萧默往萧玥梅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对秦说了一句，“我走了。”

然而他们再哀怨，也不敢在钱梅面前表现来。

蔡真上周五说过了，这周会恢复周测。

因为钱梅忒烦，一言不合就骂人、罚站、告班主任、告家长。

退了来。

秦掏掏耳朵，又踹了一下桌，声音懒懒的，但他的表情很冷，“老师，我们要考试了，你能闭嘴吗？”

之前她还有一次闹到了主任面前，导致全班被批评，并且写检讨。

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他拿着卷，翻了个白，又低声骂：“，有病。”

“这份卷很简单，不会的同学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想想你们平时都在什么，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玩的地方，如果连读书都读不好，将来你们到了社会上，也成不了什么大。”

萧默望着秦，见他一动不动，就问：“你不回去吗？”

惹不起，惹不起。

秦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刚才自己环到的萧默的腰，那么纤细，他一手就能握住。

姜航就在钱梅警告的对象里。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班里几个成绩不好的学生上，这些话说给谁听的，溢于言表。

他重新抬起，视线落在萧默上，这才意识到，他的新同桌其实瘦的过分，浑上下，没有一多余的，这会儿穿着宽松的校服，衬得他越发消瘦，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人刮走。

“小默？”

秦闻声回，就见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站在不远的路灯下，正看着他们。

—

周末两天过得很快，转又是周一。

周一就考试，真措手不及。

而且说话难听。

果不其然，大课间完上来，钱梅就抱着卷教室，打算在下面两节连堂课行周测。

秦站在原地看着萧默和萧玥梅走远的影，对自己这个新同桌，突然觉得很好奇。

“……没什么。”秦摇。

秦睛在萧默的手臂上转了一圈，还想说什么，却在这时，听见了一女声在旁边响起。

对上秦的神，萧默疑惑，“嗯？”

萧默拒绝：“不用。”

“闭嘴”两个砸在钱梅脑袋上，可把钱梅气得闷气短，可上课铃声已经响起，试卷也分完了，同学们看着她，等她播放听力，一副“我们要考试”的模样。

等到桌都好，钱梅就开始分卷，她让第一排的同学依次往后传，自己站在讲台上说：“虽然只是周测，但如果被我抓到哪个同学胆敢耍小心作弊，我也绝不会姑息。”

一分同学在心里哀声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