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是个特例。她从小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练了那么多最难最危险的武功，很好地消耗了她多余的力。而她也在很早之前就清楚自己这类人的危险，所以她一直都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心，不让自己朝着逐渐疯狂的路上狂奔下去。

“谁？”江封悯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肯不肯不重要，陈家会劝她的。”舒云慈摇。

江封悯回到熙华殿的时候，就见舒云慈皱着眉，一脸不。江封悯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丝瓶，她只好过来问：“谁惹你了？”这皇之中除了她居然还有人敢惹女皇陛下？

到了晚饭时分，丝瓶过来回禀：“陛下，荣王已经自裁了。尸如何理？”

舒云慈抬，笑容里都是残酷的杀意。“他不领情是他年轻不懂事，我自然要叫懂事的人来。”

“你打算怎么办？”

“活的死的都送回尚德，让那些蠢蠢动的人看看，也该知朕往日的恩典。”舒云慈对于荣王当真是彻底失望。她从来不介意对方有野心，但是为天家骨，要敢作敢当，成王败寇，事败后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还争什么皇位？

不死功有什么危害，她若是驾驭不了，是不会学的。”舒正危觉得教了舒云慈这么个徒弟，本没有小心呵护的那成就。

既然是自裁，江封悯也不好多说什么。以她们俩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死一个人实在太简单了。可这是舒云慈的心意，说了自裁就是自裁。

“陈太妃悲伤过度，昏过去了。”丝瓶说得直摇。亲娘看着儿自杀，这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然而皇命难违，一个违抗圣旨的罪名陈太妃都承担不起。

“她肯？”哪个亲娘能来劝自己的儿自尽的？

“陈太妃如何了？”

超的天分，绝对的自信和一国之君的份，让舒云慈在任何方面都无往不利。然而这样的人往往都很难有善终。因为自己所有的望都能够轻易被满足，所以这人通常都会有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久而久之，为祸一方。

女皇陛下虽然脾气不好，但是真正会发脾气到自己动手，那样的情况还是非常少的。可以说，拥有舒云慈这样的天赋，本就是一个危险人。成佛成，全在自己一念之间。

江封悯看舒正危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她也没辙。有的人就是自能力太，这才让别人都对她过于放心。这人是不能示弱的，因为没人会相信。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这人必须成为者，因为别无选择。

“朕给的面都不要，那就什么都别要了。”

“有什么可伤心的？”舒云慈站在院里，望着天边的残如血。“生为皇室中人，有多少亲情可言？我为帝王，注定与亲情无缘。我对他们最好的保护就是不去打扰他们。我从来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如果易地而，他们对我也是如此。”她转看着边的江封悯，“你也是皇室，难还不明白这个理

“陈太妃。”这位是荣王的生母。

“老八不肯自裁，正折腾呢。”舒云慈想全一份手足之情，可惜人家不领情。

陈太妃和荣王的尸被送走了，刚刚失去一个弟弟的舒云慈没有任何伤心。江封悯一直小心地看着她，“你真的一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