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宇把日记本递给他，杜谦接过，然后发现厚厚的日记本上每一篇都写着同一句话——

去之后可以看到地面有淡淡的血迹，大概是那只怪占用她时留下来的。

杜谦说：“思思曾经跟我说过，她其实有一个小妹妹，靠她养着……如果我们能离开的话，可以收敛一她的遗带给她妹妹。”

没声了，唐纪之不由抬，笑：“想说什么？”

他一个人不敢去。

“别！那、那是别人的隐私，你就这样打开不太好，而且……”杜谦制止。

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类似的画面。

“哇~~爸爸好厉害，画的好漂亮。”

唐纪之勾勾画画，蓝瞳也不说话，时而看看他，时而看看画，冰蓝的瞳孔微微闪烁……

杜谦主动拿着药去找楼宇，站在走廊的他，依次看了看刘中元、郁思思、张亮的房门，神掠过黯然。

“你他妈叫谁小宇！”楼宇炸，杜谦被他吼得脖一缩，楼宇气得想再骂两句，见他这样，到嘴的骂音咽了回去，“烦死了，人都不在了，去她房间什么。”

二楼

“怎、怎么了？”杜谦被楼宇的脸骇得都麻了起来。

“啧，你在可怜他们的死？”楼宇的声音忽然从后响起，他从洗手间来。

左右无事，就让小红帽变画架和画笔，许久没有享受画画的他手了起来——在画本上画来的朱雀和霸王龙不算。

*

楼宇对郁思思的印象是这个女人不简单，个个都想勾搭，跟那啥女没什么区别，还对他表达过骨的意思，把他恶心的够呛。

唐纪之把画笔递

“嗯。”

楼宇率先拿起日记本，直接翻开。

瞥着杜谦请求的目光，楼宇烦躁地抹把脸，没有再拒绝，同意了杜谦的请求。

太快了，快得让他抓不住。

“没有。”杜谦有不好意思，“你的伤……”

人因上有被霸王龙抓来的伤，纷纷回了房间休息。

蓝瞳递去黄的笔。

唐纪之差不多画完了，他伸了个懒腰，伏在他膝盖的小红帽因为他的动作醒了，睁开睛看到画。

反正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还没找到，唐纪之也不急——这事急也没用。

“纪之。”

“所有人都会死，永远不会终止。”

“没什么。”蓝瞳心里升起一些陌生的烦躁。

“小宇。”杜谦小心翼翼，“没事的话，你和我去一下思思的房间吧。”

“黄。”

日记里应该有郁思思记录的内容，而今郁思思已亡，如果他们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可以想办法把这个黄日记本给她妹妹，权当一个念想。

“早理好了。”楼宇翻了个白，说，“如果昨天唐哥没来，刘中元已经定好，下一个消失的名单是你。”

杜谦没有什么反应，只脸有白：“我知。”

楼下

“你应该庆幸，幸好唐哥来了，也幸好他收了小红帽，我们都安全了。”楼宇本来想再嘲两句，最后扯了扯嘴角。

杜谦绷的放松下来，两人一同郁思思的房间。

书桌上摆放着瓶瓶罐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黄日记本。

他没说话了，因为楼宇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格外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