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吧……”白寺声音颤抖着说，“我可以先当助理的助理……每天去总裁办打卡……先学药研方面的东西。”

白寺就琢磨着，可以什么让宋清致的工作更顺畅，然后宋清致的谢名单里也有自己的名字。他这辈都不要默默好事了，他就要直白地来，还要让宋清致没办法拒绝。

药研是白氏集团的重产业之一，投大，风险，一直都是由掌门人亲自负责。白亭最初集团，就在药研，那时基本所有人都明白她就是白家的未来掌权者。

白亭听完，不置可否，隔了会儿才说：“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那句话，我手里没有‘一丢丢’的事。”

“哦，要分担哪些呢。”白亭运筹帷幄，从不上当。

她说：“我们会再谈别的合作方，离正式定下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看着办。”

白寺栽在宋清致的手里，实在是白亭期待了多年的事情。

亲兄弟明算账，稀里糊涂的隐患谁都知很严重，即便白亭和白寺之间没有阋墙，也挡不住有心人的利用。所以白寺嗯嗯哼哼的，次撒如此心虚。

白寺觉不妙，睛都圆了，果然听到白亭继续说：“正巧我也想和杨希去度假，我手里的工作就全给你吧。”

“想屈尊啊，”白亭似笑非笑，“想得。”

但回来之后呢？

先不说各会议，白亭每天看的电文档就是以G为单位，纸质文件厚如字典，其中绝大分白寺确定自己看不懂。

想要科研得好，企业赞助少不了。每个学院、每个项目组最能拉赞助的那位，显然在团队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光知奉献并不一定会被认可。宋清致那脾气吧，反正是个什么都能忍的，白寺这辈指望不上他来主动找自己。

虽然宋清致没有说过回国的事，但他是学校的重培养对象，否则也拿不到博士双修学位的资格，所以白寺笃定他会期回来。

白亭不直接负责这事，只是听取汇报，不知怎么让白寺知了，跑过来要求再给一次机会。叫陆捡的学生表现不佳，就是白寺救场的，那时白亭就知白寺想什么了。

“我手里没有什么一丢丢。”白亭说。

本来白亭也不至于不到三十岁就接班，挡不住“撒手没”也是这个优质alpha家族的传统，

白寺的睛圆得都快框了。

但他想了好些天。

白寺有情也有毅力，但白亭知他哪怕投了百分之一百的力，也不一定是因为喜，只是凭着“想要”的本能去投罢了。看他从小到大学了那么多东西，算得上喜的至今寥寥无几。

白寺也知这一，所以说得期期艾艾的：“就一丢丢嘛，药研的一丢丢。”

白寺扭了片刻，看到白亭里清清白白的戏谑，顿时又不兴了，鼻里面往外哼气说：“我这不是看你忙，想帮你分担一些工作嘛。”

沢县那边让一个大学没毕业、长相生的学生负责糕的合作洽谈，而那个学生对市场一无所知。鉴于合作者的诚意不明显，建议换另一家合作对象。

这小也是个人，虽然自己也什么都不懂，但知找什么人帮忙，从杨希那边拿走了一堆资料，包括集团零售那几年的新品方案，通通都搜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