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对他的后半句话嗤之以鼻，踢了同桌一脚。但是这个老师的博学和风趣是实打实的，对比之下他对接下来的课程完全失去了兴趣，百无聊赖地摊开书，低声命令系统把剧本调来。

了名字的一个音节，你们叫我涂老师就可以。”这位涂老师说话字正腔圆，显然是练过的。以一个小笑话了开场白，所有人都在期待接下来他要说什么。

“……那么我们先讲到这里，下课吧。”涂老师的上课时间把握得极好，下课的铃声与这句话同时响起，霍宁还有意犹未尽。从前的他于无聊去了解过很多七八糟的知识，而涂老师讲解的比他自己了解的要系统许多。霍宁坐在那里目送涂老师离开，然后扭看见了一脸迷醉的同桌。

“行，那我先走了。”可能是因为同桌属于边缘中的边缘人，没有固定的格特征，他显得非常好说话。听到霍宁这样回答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把书包挎在肩上，扭了门。至于霍宁……

“啊？”霍宁迷茫地抬，才发现已经是下课时间，教室已经空了大半，他犹豫了一下，把糟糟的草稿纸对折叠好，揣兜里，“你先走吧，我还有问题没想通。”

“第一节课，就先不上什么绘画的货了，我们来讲讲艺术史。”投影屏幕上幻灯片变换，展示风化残破的雕像，“我们先来讲一讲关于艺术的代表神，缪斯女神。”

其实他忙着研究剧本，压忘了问系统关于自己的设定！

“我要弯了。”同桌双目无神，喃喃地说，“长得好看又知识丰富，我今天真真切切受到了男人的引力。”随即又恢复嬉笑脸的模样，朝霍宁伸手，“好兄弟，一起弯？”

晚上八半，晚自修结束，同学们有的赖在教室企图再写一作业，有的已经呼朋引伴往宿舍或者校门走去。霍宁的同桌耐着等了又等，看看还趴在桌上无意识写字句的霍宁，敲敲他的桌，“还不走吗？”

“由于考的临近，很遗憾我无法给你们上课到学期结束。但是我保证，在有课程安排的这两个月里，我会尽可能地与你们分享关于艺术的一切，并引导你们接艺术。”

说句实在话，霍宁觉得系统这个类似于脱机模式的基础查询功能实在是糟糕透了，作为新手上路，他必须颠来倒去地调整自己的查询关键字，才能得到有效的答复。而且垃圾系统还不支持手写输，只能语音查询，即使是他普通话再标准，碎碎念的样也实在是引人注目。在同桌第n次扭看他之后，霍宁不得不保持安静，将自己要问的问题写在草稿纸上，从中提炼关键词，准备到时候偷偷询问。

“霍宁，家背景。”桌面上文字一行行浮现又消失，霍宁看完之后沉默了一阵。可以，这很霍家。剧本中没有关于霍家的描写，于是系统自动带了霍宁生前的家背景。商业联姻组成的家情淡薄，尽他们都忠于对方，却始终碰撞不多少情的火来。在有了继承人之后双方都天南地北满天飞谈生意，平时电话联系微信公式化问候，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留下霍宁一个人在保姆司机的照看下孤单地住在空落落的家里。在前生霍宁的状况不好，因此还长

“我究竟是住校的还是走读的呀！”他焦躁地抓了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