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锦程垂下了眸，黑的瞳里一片怨恨，她抿了，“那么你又是谁呢？你应该不是白柔吧？”如果是白柔，没有必要要如此。

“你撒谎，人的灵魂是不能共存的，总要有一个人的意识占据主动的地位，然后慢慢的将另一个人吞噬掉，没有第二法。”白柔，她了拳，看着锦程的眸光像是要火来一般，“我费劲了心思，可不是为你嫁衣的，识相的就从锦程里来，不然我有的是法让你魂飞魄散！”

“果然不愧是柔夫人，脑转的就是快。”锦程拍了两下手掌，“柔夫人说的很对，重生一世可以改变很多，但也有很多是不会改变的，锦程没有死，我就是锦程，锦程就是我，仅此而已。”

“你不是锦程，你是谁？”白柔面一片肃然。

“虽然说重生一世，但毕竟一个人的情都已经定格了，想要改变是何其的困难，更不要说智商之类的东西，你绝对不是锦程，不，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藏在锦程的内的？锦程怎么样了？”

“所以锦程重生一世，果然有你的手笔在里面吧。”

“在。”白柔很痛快的，没有任何的隐瞒，“家宝藏的消息也是我放去的，我原本想的是让锦程替我解开宝藏的秘密，但我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蠢成那模样。”

两辈的时间，一辈落得一个家破人亡不得好死的下场，这一辈她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去守护那些自己在乎的，去躲避那些上辈所犯下的错误，但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

一个人要自我否定首先需要就是莫大的勇气，如果没有这一，哪怕再多的时间都会是徒劳。

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家不是家，白家不是白家，好像没什么是真实的，她小心翼翼去

☆、第570章地下殿

当认识的一切都被覆灭，所有的认知全颠倒，熟悉的人变为了陌生，陌生的人更加陌生的时候，那崩溃将会从灵魂开始。

棋吗？”锦程平静的问，她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角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嘲，“柔夫人想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我不是锦程能是谁呢？”锦程笑着，一双桃眸弯成了月牙。

锦程沉默，因为她不知，也从未探究过，不是上辈还是这辈，这件事情都不在她的探查之内。

锦程沉声说，她都已经不知自己应该作何反应了，应该悲伤还是应该怨恨呢？甚至于她都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那日大火，你在侯府的吧。”

“是被荣跟叶丽棠那个贱人下毒害死的。”

白柔皱眉看着她的模样，为什么看起来差了那么多？究竟是什么地方了差错？

“你撒谎！”锦程倏地抬眸，下意识的反驳她的话。

“你很聪明，我的确不是白柔。”白柔颔首，“我只不过就是跟她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罢了，但是她的事情我都知，她的心思我也都能猜得中，那个愚蠢的女人，居然真的以为荣是真心慕她，而傻傻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去。”她嗤笑一声，底却有遮不住的悲怆跟痛惜，“照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姨母。你可知你母亲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