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靠在了门，夜风虽重，但她如今却已经觉不到这刺骨的寒冷，她伸了手，白皙的指尖在灯光下似散着柔和的光芒，“顾将军一生忠君国，为大晋稳固边疆，最后却因莫须有的罪名被诛杀，连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大将也被满门抄斩，刑之日，血成河，乌云密布的天细雪飘落，那大概才是十年前的事儿吧，北地寒风，刺骨髓。”

锦程垂眸坐在放了垫的凳上，抱起钱儿，让他坐在自己的上，“钱儿还听话吗？”

凡是沾了油烟的地方都是不好理的，但顾氏也将厨房打理的十分净，甚至还散着一幽香的味。

锦程将致的菜肴一盘盘的放在了桌上，菜肴的香味不停的刺激着味，钱儿馋的都险些下来了。

“好。”锦程也没有拒绝，甚至都没有理会顾氏突然对她冷下来的态度。

“顾姨，没有那么危险的。”锦程脸上了一抹浅笑，握着钱儿的手走了屋里，看着简陋但却十分整洁的地方，一抹温情从心底缓缓的淌而，她突然开始想荣了，想自己小的时候那些模糊不清但却十分温馨的记忆。

“钱儿，你娘亲还有事，陪你吃饭好不好？”

锦程全然不介意，吩咐钱儿继续练字后，她便跟着顾氏一起到了厨房。

“听话，钱儿最听话了，就连白先生都夸赞钱儿，说钱儿是个小神童。”钱儿骄傲的直了小脯，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可了几分。

锦程笑着了他的鼻尖，然后将香的菜肴夹到了钱儿的碗里，看着他吃的香甜，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了几分。

“哐啷”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公平，那些叫嚷着公平的人其实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锦程侧眸看着人，那双桃眸内也染上了的忧伤。

已经恢复了几许神智的顾氏正好将这一幕尽收底，她是从地狱爬来的，见惯了各各样的嘴

顾氏扯了扯嘴角，“锦程姑娘，您就坐在门吧，一会儿饭的时候油烟大，别呛着您。”

就算是百死也难赎罪啊。”

“顾姨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安安生生的过日就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了？”锦程幽幽的叹了一气，“我还没有吃晚饭，顾姨介意我留下吗？”

“钱儿最厉害了。”锦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柔和了，往日里不是冷冽便是平淡的眸光也染上了一抹橘黄的意，“钱儿想不想习武？”

“锦程姑娘，这……这不合适。”正在忙碌的顾氏闻言立刻转过了，手指着布的衣摆，低垂的眸中闪烁着慌与不安，“钱儿还小，我也不想让他受罪。”

顾氏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她的眶快速泛红，颤抖着的泪光倏地落，“老，老爷。”苍白的不停的颤抖着，吐的字支离破碎。

“顾姨让我吃惊的。”锦程缓声说。

“不，不介意。”顾氏摇摇，语气没有多么的但却没有多少的情愿。

娘，您到底想要什么呢？

“真的可以吗？”钱儿的双眸瞬间就亮了。

锦程缓步离开了厨房，她到了门外，让闻人从车里拎了两个盒，然后才又重新回到了房间。

弱，适者生存，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