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没有你姆嬷和你的存在，我想我会怨的，天地神鬼我大慨全会算上一份，那些对不起我的人更是一个也不可能放过，也许……那达早就被我这个毁了吧。”

不过瞧这男人我行我素的，连在他面前也左一句小天右一句小天地喊，螣哥八成对这个孪生兄长也很大吧，真想看看这两人共一率的情景……

噗！这还用说？捂着，戎月实在被肚里的笑意憋到不行，这不是人人都该知的常理吗？偏偏这男人说来还满腹怨言的委屈样。

“嘿，你想问的人不是我吧？”了然地抿一笑，墨般的星眸缓缓涌现回忆的彩。

螣哥那人怎么可能容得人这么唤他，哪怕是手足至亲也不会准吧。

“喂，别会错意，别以为那是什么伟大的母，那女人从来没好心过，她不是舍不得，而是要等我们大一她才好决定哪个比较适合争权为王。”

没见过光明就不会知黑暗的可怕，天生的瞎总比后天失明者幸福得多。

对于那个一母同胞命运却大不相同的哥哥，戎月始终到介怀过意不去，始终很想问问那人对自己究竟怨不怨恨不恨？更想知他还愿不愿意认自己这个夺去他所有的兄弟。

“那个贼小，先是未雨绸缪地赏了个大人情，然后和我比赛似地狂练功，害我就是想还他这人情也还不了，一债欠到最后就只有认命地供他使唤，想到我就……就……”

都能很清楚地知男人在想什么。

先给予再夺取……何其的残忍……

“没错，小天最凶了。”大表认同地狂着，血螭大有找到知音的动，肚里的那不满早化为乌有，“每次叫我工都是恶声恶气凶地，如果叫他小天脸就更臭了。”

“就如你刚刚说的，我虽然份属哥哥却是从小就没个老大样，活泼好动玩闹没个定，结果自然是那个从小就懂得端臭脸摆架的家伙胜。”

不是所有天底下为人母的都有为母的慈天，很不巧地，他钻的肚就属于先天缺陷的那一个。

眨了眨，看着男人嘴角搐咬牙切齿的模样，戎月实在质疑那句“怎么恨”答语的真实度，难过低落的心情早随着陈述者的语气变化消退无踪，

“放心，我没事好得很，要说有什么后遗症，也不过是散了懒得争了。”笑笑回握住戎月传递过来的力量，血螭是一脸的不在意。

“我和那家伙其实跟你和戎雪的情况大不相同，你们是长大后才知彼此，我和他却是从小就混在一块……戎甄并不是一开始就决定了谁存谁亡，而是悄悄同时养着我们两个直到快五岁的时候。”

不舍地，戎月了两人握的指掌。

“螣哥……你怨他吗？”轻语幽幽，戎月小心的模样就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话虽然是问着面前的男人，脑海里浮起的却是另抹影。

瞥见那张容颜上自以为了解的钦佩之，血螭就忍不住讥讽地一扬，立即打断那颗小脑袋里的妄想。

“至于小天……哼，那小可是贼得很，要我怎么恨？”一扫之前有些落寞寂寥有些抑郁的慨吻，语声骤然转为愤愤难平，每一字都是从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