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乎真相。”

谢摇晃脑，信雌黄，楚行云打断他：“我说了不行，你少在那胡说八，先去看看那个判官的尸。这人死的蹊跷，说不定尸上还能留下什么。如果有问题，就引导武林盟主去发现疑，让他的注意转移到那边

判官……

有那么一瞬间，楚行云觉得自己到了什么，但那觉从指尖溜走，他没能抓住。下一刻，这双睛就变了，像一潭死通了活温泉，冒白气，化了白，脸上的浆糊重又活络起来，谢一笑，还是原来的样：

“有些人行凶时会故意让自己受伤害，让别人以为自己也是受害的可怜虫……”

脑中倒放着发生的场景……

楚行云看着谢，：“有四个，活生生的人，前一刻还在比赛，下一刻就没了，光天化日之下，在赛场上被杀了……”

“照我来办，咱们就先行一步，抓一个替死鬼，一个铁证，别人嫁祸我，我们嫁祸他，有我在，暗中死个人、动手脚什么的简直小菜一碟。武林盟主那边正急着结案，此时你把替死鬼送过去刚好解了他燃眉之急。之后盖棺定案，就此翻篇，我们万事大吉。”

楚行云看着前人，他忽然觉得，谢脸上的神情……有一奇怪，或者说，这可能就是他原本的样。谢动不动就嬉笑脸，这笑像浆糊一样刷在他脸上，有时候见得多了，便也以为是真的。可是此时，这个浆糊了，成了一整块白白的，在脸上。白上有两个窟窿，楚行云朝里看去，看见谢的一双睛，像蛇的竖瞳，冰冷如死。

“不行。”楚行云摇。

谢：“这很简单，他死了，你就光荣成为终唯一的幸存者。我知你想嘛，我们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个判官是真凶，不他是服毒自杀，还是被杀人灭，都已经死无对证了。如果他是被灭的，那些人可能会留下什么铁证给你自证清白？楚行云，我不在乎凶手是谁，也不在乎真相是什么，我只在乎你能不能脱险。”

“判官是中毒亡，尸应该给药师了。”

“那人为什么要死？”楚行云发问，“又因何中毒？谁给他下的毒？”

“所以呢？”谢蹲下来，面对面，盯着楚行云，“所以又如何？一个人在江湖里混，之所以会被杀死，要么是知了不该知的事情，要么是有了不该有的东西，说难听的，这叫作咎由自取、因果报应，怨不得谁。这时，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来，指着尸，对我大喊大叫：嘿，谢你看啊！前面有甲乙丙丁四人死掉啦！你怎么都不关心呢！嗯？关我事？”

“别这么死板，楚侠客，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别人害你，是作恶多端，你害别人，是被无奈，实属天经地义的。要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四个人冲过来，半空中银丝微亮，之后人飞起，落在地。接着，终的判官拿起尖哨，正要响，却双手一，倒地亡。

楚行云忽然睁开，拽了拽牵魂丝：“那个判官的尸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