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一看，有一只小老鼠探探脑地，蹿来，初生犊不怕虎似的，在他脚边转。

“不要！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不不不不！！！”

他起去洗手，清澈的从指间过，他想起自己用指和拇指住那虫的，用了一力，那虫便被拉直，这时，它会更用力地挣扎，其他快速地挣动，但那都毫无用。

然后，拿了一柄铁锤。

“啊——啊——啊————”

小行云和楚行云共同在承担，那张脸上都是泪，分不清是谁的。

这只臭鼠有残，后好像被谁咬断了，总也跑不快。

小行云想唤一声“灰溜君”，可突然之间，却又不想了，像是一泼冷浇灭了心的一昧火，他不想再给什么小动什么可笑的封号。

莫名其妙地，他心中冒了一丝快乐。

从此之后，脑海里那张戏台渐渐地拉上了帷幕，台下的客，看不见台上的戏。

断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啪”的声音，小行云的耳朵不太确定，但他心里确实听到了，那血分离的声音，净、利落、清脆，每掉一条，就能听到这样一声，像一下一下，涌起的浪尖儿。

世上并没有什么灰溜君。

那人磕了一黄兴散，小行云不知那是什么东西，疯吃下去，整个人就变得很亢奋，角发红，力大无穷，他冲上来，拽住他，举起来，狠狠摔在地上，小行云痛得大哭大叫，疯将他用铁链锁起来。

落的褐杂碎，混着一些黄白的黏团。

不知过去多久，某一日，朝里，小行云撑着木杖，拎着一个铁桶，一瘸一拐地走着，好似要去打。

小行云右彻底断了，但这还没有完，他被拖到院里，碎了的膝盖骨在地上拖着，谢看见他脸上替着两表情，一是麻木惨白的难受，一是钻心剔骨的痛楚，一个难以接受自己的残废，另一个在活活挨着断的苦痛。

铁桶先是压住了小老鼠的尾，它攒着脑袋，缩四肢，拼命向前，想要尾，逃走……

楚行云和小行云，开始有了记忆隔阂。

他继续用一丁力，拉扯，虫被拉长，与躯的连接被扯着，扯到泛白，最后“啪”地一声，那条被活活下来了。

“灰……”

疯朝他笑着，抡起那把锤，重重地，砸碎了他的膝盖骨。

小行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一推动

他被找到之后，楚行云来，瞅准机会，再度逃跑，疯叔叔在后面追。

来回，碾压了十四次。

那只是一只老鼠，一只恶臭的老鼠。

小行云盯着它，一步步跟着它，他把铁桶横放倒，慢慢地，推过去。

小行云被拖到院落里，疯叔叔架着小车，对着他砸断掉的膝盖骨，碾过去。

“吱吱吱吱……”

小行云看着，觉得有恶心。

小行云第二次被抓到，是半年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