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我们都是谭晋莲老师的学生。”谢免免简单解释，她这会儿其实没有什么心思跟梨艺术团的这群小妹们说太多，她觉得卢云芬的状态看上去十分不对劲，因此一整颗心都牵系在她的师上，她往前走了几步，试图离卢云芬更近一些。

郭雪瑶皱起眉：“师？你说云芬？”

“……免免。”卢云芬的神有几分空茫，呆呆地望着谢免免。

“师！”谢免免忍不住叫。

因为谢免免他们的术表演和梨艺术团的舞蹈表演几乎相隔了一整场晚会，所以之前彩排的时候他们错过了，谢免免并未看过郭雪瑶他们的表演，但她看过节目表，知她们要的舞蹈是《昭君》。

只是两人说到底关系不是那么密切，谢免免也没有过多关注过卢云芬。

当时两人照面打得不多，偶尔遇见，已经成年的卢云芬，只当免免是个刚门的可小朋友，看了喜，时不时逗一逗她。

谢免免的老师谭晋莲先后收过不少徒弟，都是女孩——学琵琶的，基本都是女孩，男孩实在是凤麟角——其中卢云芬不算是跟谢免免很亲近的，因她门较早，跟免免年岁差得也比较大。免免十岁拜谭晋莲门下学琵琶，当时的卢云芬已经十八岁，早已经半师，在到表演或给人伴奏了。

只是她也是今天才知，原来这支《昭君》的琵琶演奏者是她的师卢云芬。

免免心如麻，伸手去卢云芬的泪：“师，你怎么了，你慢慢说好不好？”

之前无论梨艺术团的人说什么，卢云芬都没有抬过，也不知听去了没有。这会儿大约是听见熟悉的师妹的声音，她才缓缓地抬起，向声源看过去。

梨艺术团的人把卢云芬围在了中间，谢免免看不见师人，只能又往前凑了一些，脖左右摇晃，从人和人的隙间往里张望。

谢免免还记得，那会儿的卢云芬是一个很光，很笑的大。现在想来，这两年再碰见卢云芬的时候，她已然为人妇，本该是人生更稳定幸福的阶段，却不知为何，卢云芬脸上的笑容比从前少了许多，就算笑，也不是之前那样发自内心的光开朗，而是总有一些忧郁的样。

么样也不能这个时候罢演吧，这我们也很难的呀！”

卢云芬此刻只是一直蹲坐在地上，默默地掉泪，任谢免免怎么问，她也不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梨艺术团的女孩们为了今天的舞台，都打扮得十分漂亮，尤以郭雪瑶最为好看。只见她着一席几乎曳地的红裙，长发绾起，上还冠了繁复的绒发饰，搭上郭雪瑶修长的材，睛极了。

见卢云芬往后面看，梨艺术团的人便也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桃一样白皙中透着粉的鹅脸，乌黑的发，纤细的材，她们自是一就认了这是那天在卫国饭店里遇到的、谢旋旁边那个不知跟他是何关系的漂亮姑娘。

谢免免

要说唯一有一不太和谐的就是，郭雪瑶本人长相偏秀气，并不是艳型的女孩，因而这一艳若桃李的红裙穿在她的上，不能说是般的，总有少许的违和。

“师，你怎么了，你是不舒服吗？你哪里难受？”谢免免有被卢云芬这个样吓着了，匆忙上前，在卢云芬面前蹲下，平视着她。

然后她便看见卢云芬这会儿已经不只是脸不好了，整个人抱着琵琶蜷缩在墙角，埋在膝盖里，缩成了一小团，也不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看上去状态非常糟糕。

卢云芬看了谢免免一会儿，也不说话，神始终是那副空落落的样。直到谢免免揽住她的肩膀，她仿佛才找回了些意识似的，睛先是有，继而掉下了泪来。

当然，那也只是相对来说，至少在目前看来，郭雪瑶已经毫无疑问是这里最为引人瞩目的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