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李那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后退了一步，“两年以前要杀我的是方玄青，为什么你是罪魁祸首？”

方珉的儿？李那心里疑问更多，不过没有贸然开打断林默的话，等着他的解释，只是方珉曾经复杂的神在李那脑海中划过。

林默中的故事乎意料的长，一切的原，甚至于要追究到上古时期的那次大战，而这些都是因为他那个叫凌知夜的父亲，也是早已失踪多年的南域之主。

直到多年后，掌西域的狐王才发现失踪的凌知夜竟然与他族中小辈有染，他没有声张，而是和北溟君一起，想要看看凌知夜到底要什么。

于是天发杀机，本来应该因果不侵的两神之间，爆发了旷日持久的一场大战，最终同归于尽。而在这之后，一域死绝，回破碎的因果业力，化作了一山横亘于大乘期和渡劫期之间，要将这座大山除去，除非回再立，但这只有渡劫期的修士才能办到。

三位天仙之后回到各域，有的人用心教导后辈，有的人开创百族和谐共生的局面，而另一个人则在经营家族多年后神秘失踪。

“我是罪魁祸首。”他淡淡，看李那瞪大了，就嘴角丝苦笑解释，“我就是那个让你十年以来霉运缠，十年后又不得不沉睡两年的罪魁祸首。”

不要说成就圣人，即使是大乘期之后的渡劫期，他们都无法达到。从修炼开始就抱持着一颗向之心前行，又怎么能接受这结果？可是上古大战中，拥有圣人遗址最多的诸天都集中在被毁了的东域，这些残破的世界因为火二神力量的影响，汇聚在一起成为了归墟。归墟外围常年有时空，不到渡劫期几乎无法平息。

成为圣人之后，举手投足间都可以毁天灭地，手中余威之下可以让一域近乎死绝，其中一些圣人发现了世界对于他们的排斥，多方观察下发现如果有圣人证离开，那么排斥就会降低。于是此方世界中，圣人们陆续飞升，最后只有留恋故土的火二神仍执意留在诸天万界。

第12章第十二章

上古大战多年后，诸天万界百家争鸣，人才辈。而其中走到了最后的，就是如今分别掌北西南三域的三位大乘期天君。经历过上古浩劫的他们，本来应该携手并，努力让诸天万界恢复上古气象，但当他们修炼到大乘期以后发现，前路已断。

而后他们发现了凌知夜这些年里所布下的局，他与各族各家年轻女

在他们走投无路时，终于在一遗留的诸天中找到了答案。上古诸圣相继离开，除了因为证以外，还因为此方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们。

终于到了这一天，林默想。看着李那近在咫尺的脸，内心不舍，却又有一如释重负的放松，就像是一直以来等待判决的犯人，终于等到了那一纸判书。

这几乎无解的问题压在整个诸天万界修士的上，首当其冲的就是三位天仙。明知前方有路却不得行，不得不困守原地直到死亡，知真相后，对于所有追求自在逍遥的修士们，都是一个大的打击。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两年前，我都没有真正的向你过自我介绍。”他专注的看着李那，似乎在着诀别，“你好李那，我是林默，方珉和凌知夜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