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谈现实？”梁绪质问：“现实是这里坐着一个你护你的人，你全然看不见，却执着地要去抓住虚无缥缈的承诺。这就是现实！”

沈茗捡起了门的画立在一旁，心疼地坐在梁绪旁边，儿二十五岁了，已经是个天立地的男人，他也曾散漫不羁玩世不恭，但今天另一个男人让他变了，让他疼了，让他成长了。

他觉到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永远地缺失了，无影无踪、无迹可寻。那里现在空的，无法被取代也无法被填补，只有那些堆积的残骸证明它真实存在过。

“是，我贪心。”他看着前的一片狼藉神，说：“我想要唱歌想要成名，除了生活下去我也有梦想。”

他转开了锁，沈茗一下把门推开，差儿扑个空，好在被他扶住了。

他拉开沈茗的手，指指脸又：“看着血多，其实就是伤，我自己能理的。我今天先回去了，下学期见。”

包裹画的纸已经被撕破，了里面的暗红。这是

他摇摇，低声说：“沈老师，我真的没事，您去劝劝梁绪，也只有您能劝他了。别怪他，都是我不好。”

“你有梦想？”梁绪笑得很难看，问：“你的梦想就是靠跟别人上床来实现？！”

也对，他和梁绪就是这么回事，易一场，又怎么有理由说服梁绪相信他呢，也许有些借连他自己都不信。

安音璇说得有理有据，沈茗不得已只能放他先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梁绪一个堂堂八尺男儿终于泣了起来。

“没事，沈老师，您别担心，我就是和梁绪聊会儿天。”他故作镇定地说。

“我难不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这么想吗！”梁绪吼：“甚至对你来说，我都不算一个特别的伴侣，我只是一块垫脚石，你达到目的，就把我踢开，情在你心里算个！你通通不需要！”

“你我终究是不同的人。”安音璇颤抖着声音说：“我想要得到跟白雁岚一样的机会，就要付更大更多的代价，我得不到的东西对于白雁岚这样的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甚至是他不屑于得到的。这不怨任何人，这就是现实。”

他抬起争辩：“别人这么说我都无所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梁绪指着门：“！我不想再见到你，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不想再见到你！”

“小安？你脸怎么了？”沈茗惊恐地看着他，又环顾四周：茶几翻了，地上是七八糟的残骸。

，你还想要什么？！我是对你不够关心，还是对你不够大方？我从没有对一个人那么上心过，我给你饭，带你去玩，把我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双手奉上。”梁绪着气说：“你真的太贪心了。”

安音璇慢慢从床上爬下来。最后还是没能好好地别，他伤害了这个过他的人，从此只能形同陌路。

沈茗刚刚在外面急得差犯心脏病，看了一在沙发上的梁绪——除了神不济，倒没有受伤，“我先帮你理一下，脸上还在血。”

这哭声很隐忍，像是压抑了许久却又无法尽情释放，他不允许自己像白雁岚那样放声大哭，这不是一个独当一面的成年人该有的情绪，但内心那最宝贵最好的分却在一块块崩塌陨落，直至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