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晟很少叫凌祁的名字，当他这么叫的时候，说明他很认真。

凌祁皱起眉，说：“皇兄下手太快了。要是御史台再调查一段时日，丞相定是逃不掉。”他之前已经收集了很多证据，再差一就可以让丞相逃无可逃。辞官换来一个家族的命，丞相这算盘得很好，凌祁却很不耻。

芮诚形不动，不慌不忙的呼着，而后躬：“老臣谢陛下恩典！”

他们注定不能成为好友，但是……

“丞相一事你如何看？”

陛下这是要收了他所有的基啊！他芮诚守护皇室这么多年，得到的只有这些？

况且，赶尽杀绝容易引起朝堂的恐慌。

坐在御座上，凛然的气息自然外扩、施压，凌渊晟双目盯着自己的弟弟，“凌祁。”

也许……会吧。

李崇不禁想，若是自己也辞官，几年后他们是否能成为把酒言，兴趣相投的好友呢？

凌渊晟下朝后没有上去找瑕，而是召来自己的弟弟凌祁一起到凌傲。

芮诚没有拖延，在一上朝便递上告老还乡的奏折，“陛下，老臣年事已，特请陛下让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看惯风浪的芮诚本不惧，对他而言皇室的尊严更加重要，可是……他的幼孙已经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可以不想自己，却不能不想幼孙的今后。一直以来他都将幼孙打造成他的接班人，可惜年龄摆在那，量他还是丞相也没办法。

第二日，芮诚以为凌渊晟不会上朝，所以都已经准备将告老还乡的奏折带到凌傲，没曾想陛下早已安坐于大殿之上，从他来开始就用一带着某义的目光看着他。

芮诚突然迷惘了，自己是不是错了，当时扶植陛下登基是对还是错？很快他就得了答案。二皇凌瑢珩纵然容易控，却容易暴躁，忍不住气，作为一个帝王的确不合适，而陛下……即使再给他一次选择，他还是会选择陛下。

陛下啊陛下，老夫还是小看了您。

罢了罢了，从此卸下重担，好好过了老年吧。

退朝后，丞相芮诚还是一副看不情绪的样，只是默默的拒绝一个个跟来边的人，等边没人了，才倏地□，无力的靠在上。

就别怪他不客气。

凌渊晟不同意，“朕之所以让他辞官，就是想饶他一命。他结党营私，企图预皇室的确有罪，但是不可否认，他是真的效忠于皇室，朕恩怨分明。”芮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没有芮诚，他也不能这么快得到这个位置，而动了他的人，那么就一定要付相应的代价。

凌渊晟很满意芮诚识时务，假意挽留了几句，然后就一副痛惜的模样合上了折，“丞相，鉴于你对凌国的贡献，朕会为你找好宅邸，还有给丞相一个封位，您看如何？”

这一刻，这曾经一度叱咤凌国的丞相芮诚影萧索，起，慢悠悠的走着。

站在远的李崇看着那慢慢走向墙的影，不禁叹息一声。君瑕没事他很兴，可是为什么这个一度将他认定为对手的人至此离去，他又觉得惋惜呢？

凌祁低垂的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