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爷有来找过君，不过被才拒与门外，八王爷没说什么也就走了。”

修长的手指着包裹镜的金边，低凑前，直到镜里同时现了两张脸孔，他才带着有好奇的语气问：“这镜很是别致，怎么来的？”

看瑕没有反应，凌渊晟更是生气，“你喜这东西，明日朕可以让人送一堆来这里。现在上给朕起来。”

守在这陛下寝的可不止他一人，想瞒也瞒不了。

瑕没有在意，依旧故我的拾碎片，直到两只手都被人擒住，听着上方的人带着怒气的斥：“起来，朕要你上起来。”

“……八王爷有让才给君一样东西。”小引看着魏晏带有压力的神，本想隐瞒的话说。

看看我长什么样。”不过这只是一个奢望。瑕很明白。

“是吗？”手搭在小引肩上，“小引，你是忘记了那痛苦？难下次想试试这里？”比划了下咙，“我可以救下你一次，不代表还有下一次。我不希望下次你再隐瞒我。”原本以为小引经过了那次就懂得了，没想到那心的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连变成太监都不能让他长心，那么……他也不能再什么了。

合上门，小引就看见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魏晏，有礼的唤：“魏公公。”

傍晚等凌渊晟回到寝的时候就看到瑕坐在椅上，一直摸着一样东西，凑前一见，原来是最近外行的玻璃镜。早前就有暗卫禀告他，这镜一到凌国就很多人争相购买，一面没有雕琢的玻璃镜都已经卖到了五十两，更何况……

听到瑕的自言自语，小引隠下目光。

为什么……他连一个小小的礼都不能守护？他看不见东西，只有这个东西让他想起以前可以看得到的时光，为什么陛下

魏晏没有移开视线的再问：“是什么？”

魏晏双盯着小引，“八王爷就这么简单的走了？”

镜中灰暗睛弯着，就好像看得见一般，亮着神彩，让凌渊晟有一瞬间的觉得刺目非常，在听见答案的同时，“给朕看看可好？”瑕即使再不愿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到凌渊晟手上，下一刻镜应声而落，瑕能很清楚的听到镜面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就如同前世那面因为他而掉落于地的镜。

“……为……为什么？”瑕茫然的问，没有得到凌渊晟的回答，他蹲□，胡的摸着地上，眶不知怎么的就泛起来，摸着地上的碎片，咽了咽，不敢声的将碎片拾到自己手上，不时伤了手，他也忍着不说话，继续捡着。

凌渊晟眯看着那掌心上的碎片慢慢被红染上，心的怒火越发的大起来，勾起一抹戾的笑意，擒住那掌心还盛着碎片的手腕，用内力往外一甩，看到那一堆的碎片飞落在地面上，心情才好了一些。

“回公公，只是一面简单的镜，君不怎么喜，就让才收起来了。”

“我来看看情况。今日可有人来？”魏晏表情淡淡的说。

涩的咙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