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几次言，直这群蛮人纯粹是，不被屠城不舒服。

“大帅，当心有诈。”河小山提醒。

勒孟甘要回到大漠里送死？还是单纯想要引追兵上钩？

望着一连串山谷的蹄印，燕重锦收缰勒，停在了。

淳军将王里里外外搜了两遍，仍未找到达靼王的踪迹，对方恐怕已经逃了。

无论对方是埋伏在雪山里，还是已经东泰尔拉山，勒孟甘这招绝逢生，都让燕重锦难以追击下去。作为胜利一方的主帅，他没有必要去冒险，更没兴趣陪对方葬雪海。

三月开，山上冰雪化，草原上茵绿盎然。

东都的御令终于从遥远的中原，西关，横穿大漠，通过泰尔拉山，送达燕重锦手里。一同过来的，还有

要知，达靼是人人皆兵的上民族，再加上散落在外的游骑，极可能对王城施行反扑。一旦纵虎归山，必将后患无穷。

考虑到将士们连续在严寒环境里行军作战，大多已经人疲乏，燕重锦将大队人留下休整，亲携两千轻骑，沿着雪地上的痕迹追踪了上去。

西达靼还有几座城，那里坐镇的是他的两位王弟，麾下亦有五六万私兵。只要说动对方，重振旗鼓，一定可以再度杀回王，赶走可恶的淳人，夺回勒家族的荣耀。

此人门牙已经掉光，腔里的臼齿也只剩几颗完好，分明就是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罢了，暂且让他活着吧。”燕重锦终于放弃，“盯这个山，别让任何人来。”

“是！”

不过，勒孟甘目前还不想见真主。

已经变形的金冠，衣衫的残片勉可以辨认王袍的样式。他看了一阵，用布裹住手，开了尸的下颌。

无论大臣、妃还是亲卫，勒孟甘都不认为牺牲这些人有什么错。他是达靼的王者，是真主的使者，其他人皆为隶，是随时都能抛弃的棋。为护驾而死，为殉教而亡，是达靼人的至殊荣，到了天堂，真主将赐予他们永恒的生命。

现在山上积雪正厚，喊一嗓都可能引发雪崩。如果勒孟甘一直忌恨他两次埋了三十万达靼人，还真可能在这里和自己同归于尽。

如果燕重锦真了山，此刻已经和亲卫们同眠泰尔拉了。

一连追踪半日，竟然绕着王都兜了个大圈，回到了泰尔拉山西侧。

鞑都是脾气，凶悍好斗还不服，对外族人尤其是淳人敌意甚大，时不时闹一些，令燕字军不得不调兵力行镇压。所以燕重锦专门成立了稽安司卫，用以维护王城的安稳。

勒孟甘实则并未那座山。他在半路就和亲卫兵分两路，单人一骑奔西而去，还清除了沿途的蹄印，误导淳军追错了方向。

这傻小倒是磨练得聪明了不少，燕重锦，表示知。

“这不是勒孟甘，继续搜！”

燕重锦在达靼王城休整了一个月，将各兵行了调整。

“是！”

想到这里，孤独的汗王忽然到血沸腾，他挥鞭促着快，面朝渐渐沉落的夕，在雪原上奔驰而去。

燕重锦听着好笑，以等待皇令为由挡了回去。他虽然也有自己的主意，但自从上次和亲失败，已经不敢私自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