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得长生又怎可称为修真。

“原就是那“幸运儿”……或者说是被命运诅咒之人还更贴切。”

被玄清抱在怀里,贴着对方温膛的顾长离语半晌后，发有些闷闷的声音。

受到顾长离话语中外情绪的玄清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前者的后背。

“然而真正得了原的记忆我才得知，这里淌的鲜血，最初却是和正常人一般无二的殷红。”

“那徒儿你……”听到这里，玄清已经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突兀地开打断——他的内心有极不详的预。

对于顾长离的抗议，玄清并不以为忤,反而因为顾长离的不抗拒而角微扬,神亮晶晶地轻快回。

乍闻如此密辛，便是以玄清的心境修为都不免呼一滞，“这武之，竟然还能够后天制造？”

“于是从手术台上下来后，他就被视若珍宝般“收藏”起来，好吃好喝地供养着，直到他再度恢复知觉，能够对外界刺激稍微反应……他先前的状态除了还有心呼外，几乎和尸没有任何区别。”

“他撑过了第一次的药剂注，并没有立即死亡，但也是气息奄奄命不久矣的模样——虽然并没有成功转化为血纯白，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武，可即便如此那也是研究所里的独一份。”

“无妨，都是陈年往事，初历时禁不住痛楚才会那般狼狈，现在已经好多了。”

顾长离：“……”

以他现在的实力而言，若是当真要挣脱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然而在经历了一段心俱疲的记忆旅程后,这样单纯不杂质的关心护便显得弥足珍贵,让人一时不舍分离。

顾长离沉着脸默默了。

“那大概是一个多月之后吧，他又一次被送上来手术台——毕竟之前的转化并不彻底，他的血

顾长离的脸上升腾起的讥讽鄙薄神，前似乎还残留着当时那些研究人员礼拜，天喜地的景象，心寒齿冷。

“我不知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到其他武的血……据他们的话来看，这血对于大多数人都是见血封的毒药，仅仅只有极少分的人可以撑过甚至收其中的力量。”

傅。”

半晌之后,玄清忽然轻叹一声，虽然并不愿痛徒儿内心，然则情况委实特殊，忧心难耐之下还是不由温言发问。

顾长离了自己有些涩的嘴，那些充斥着疼痛和绝望的血碎片似乎依然在脑海之中浮动，让他的语调都一时低沉不少。

“我可是活了三百多岁的老人家，再说无论你长到多大,在师傅中,都还是当年那个需要保护的小。”

“能和师傅说说,到底在记忆之中见到了什么吗……当然,若是你不愿回忆的话也无大碍。”

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攥，指尖发白，眸依稀动着幽幽的火光。

“我此世的份，师傅应该也有所了解，虽然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但确实是见不得光的所谓“武”。”

这一他还当真没法反驳,虽说自己如今已经辗转回几世,不过除了崖生那一世勉活过甲之年外,其余的都是英年早逝,就没活过四十岁的。就算是几次相加起来，也没玄清的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