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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杀了你，让你一了百了获得解脱？是什么给了你我是一个仁慈的人的错觉？”

将那束郁金香扔回墨蛇脚下，莫怀前再度坐回墓碑之前，一字一顿，语调平静，“我要你上不得天，下不得地，你就在这世上活够剩下的年岁——”

很清楚地看见男的剧烈颤抖了一下，迎着他被挑破真相后震惊还夹杂着慌张的神，莫怀前缓缓收敛起满是恶意的笑颜，逐渐撕扯开被重重迷雾掩盖的，鲜血淋漓的真相。

知，我哥至死也没有答应某个狗膏药的追求……以及真正害死他的人是谁。”

围

“你要是恨我，尽动手……我已经把其中一个罪魁祸首碎尸万段，剩下的那个就站在你前——你是他的家人，有资格这么。”墨蛇哑着嗓说。

“就凭着这些，难你还能厚颜无耻地，心无挂碍地来到他的墓前，放下束说一句一如走好？”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渣还能好好活着，而他却只能如此匆忙地离开人世？”

“！！！”

见煞白着脸的男人张想要辩解什么，莫怀前斜睨他一，表情平淡而凉薄。

“你想说，你的内心也十分痛苦，你之所以在长离的葬礼上都没有现，是因为这一年一直在寻找筹划了那场车祸的仇家，想要为他报仇雪恨，自觉这是一补偿，能够赎清自己的罪过？哈哈哈，这补偿，这痛悔可真是真心实意，人肺腑。”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事实的顾长离顿时竖起了耳朵——他一直觉得自己当初遇到的那场车祸太过蹊跷和诡异，还以为那是自己神经过的缘故，结果里面还真的有隐情？

“你分明知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还要停留在他边，甚至同样想让他涉足那片黑暗？”

“我不知你是用什么化名留在我哥边的，但是我知你曾经是一个雇佣兵——代号叫‘墨蛇’。你还真对得起这个名字，愚蠢贪婪，同样不知恩。在你中那个人应该就像是寓言里的农夫一般，你靠着他的温他的救助保住了自己的命还不满足，还想要奢求什么？！”

“背负着害死那个人的罪孽。”

“你知，那个人会有怎样的前程么？他有无数他的影迷，粉丝，他被称为史上最有才华的青年导演，他的几文学作品甚至得到了专业文坛的认可以及赞誉，甚至……在他亡故之后，他担任男主角那电影获得奥斯卡多项大奖的新闻这才传国内。”

“——我知你还想说什么。”

“这小腹黑起来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为什么那天坐在车上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你不在遇见他之前脆地死掉？”

“现在，在我前，带着你的，还有可笑的‘歉疚补偿’，从我哥的墓前离开，不要脏了埋着他的土——”

“而他现在埋骨于此，前程已断，一切的希望，憧憬，抱负，渴盼，尽皆付诸于那一日的冲天大火之中——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愚蠢的，荒谬的，没有扫清自己后手白痴的疏漏招致的报复。”

“我的哥哥他聪明，俊，温柔，善良，他得上世界上一切好的词汇。而他的生命中唯一错，唯一不该有的心招徕的恶事——就是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