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莫说他在古代世界的那些日，实际上已经远离这课堂教学好几十年，就算是上上辈，他学得也是风雪月，浪漫优雅，重是妹更多的文科——像化学这样纯理科类的学科，自从会考之后就已经被他抛在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发霉生锈了。

俯把笔捡起的谢清还暗暗思忖，顾长离的举措让他觉得自己委实有些神经过，纠结好半晌后方才呐呐挤一句“谢谢”。

不要他，要是牵连自己怎么办？

“你的黑笔掉地上了。”

越是脑补越是心慌的谢清还瘦小的都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这惊悚害怕的心理在他心中已经被妖化的顾长离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的时候达到了端。

殊不知顾长离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他上，而是神游天际去了。

就算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理解不了还是理解不了。

一个又一个看似充分而且现实的理由摆来，让他更加定自己的法无错。

和他又不熟，帮他甚？

啊啊啊好可怕啊，坐在这样家伙旁边，他会不会报复我？

谢清还那时就在附近，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顾长离当时手的神，冷漠平淡，毫无波澜。

可就在今天，不过是对方请假过来后的第一天，一直以来像是丑小鸭般土气不显甚至有穷酸的他，竟然蜕变得那般光鲜耀，足以叫人屏息的俊几乎夺去了班上所有人的目光。

这还不是重，关键是顾长离此番归来，更是一反先前郁沉默的受气包形象，面对班上的霸王威胁时居然毫不犹豫地手，而不是暗自忍受，迅捷的速度，焊狠的力，简直叫人目眩神迷，三下五除二地将四五个大多比他壮的男生打倒在地。

他直接翻从椅上摔了下去。

——完完全全听不懂老师讲的究竟是什么！！！

不断发的惨叫，可怜的求饶，痛苦的，全都没有被他放在心底，更直接一地说，可能那个时候顾长离并没有把自己殴打的对象当成和他一样的人类，倒像是面对沙包或者其他死。

“！！！”

在班上受了怎样的对待，被排斥被嘲笑被侮辱，甚至有些过分的人还会动手，但是他一直只是作为旁观者默默围观着，没有手欺负过对方，却也同样无动于衷，视若无睹。

这胆小如鼠，被他碰一下也能闹这么大动静的人，从来不会是内心骄傲，于的顾大少爷乐意结的朋友，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别来烦他就好。

他被欺负应该是有原因的，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找他麻烦？

察觉自己了大丑的谢清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脸上火烧火燎地——他已经从其他角落听到了几声并不明显的闷笑——连忙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的他听见旁传来一清朗的声音。

——应该是刚才想事情想得太神的时候掉到地上的。

他只是在走神，而走神的原因也简单得很。

大的动静立刻引了全班人的注意，就连讲台上的宾老师都不得不停止授课，关切地问，“谢同学，你没事吧？”

顺着对方目光望向地面的谢清还在自己的椅下方见到自己不久前还握在手里的黑笔，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没有！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