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个人不觉，不知为何如今觉得有些太过于荒凉了。

“卑劣……”无悔喃喃。

久到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久到当将心里所想的东西跟一个陌生人吐之后竟然觉得是舒服的。

沉湎于过去的人，时间都是停留在过去的，没有向前走的可能。

“晚辈只是会说话而已，”朝砚笑，“您觉得有理就好。”

朝砚行礼：“多谢前辈。”

朝砚角的笑意扩大了一分：“追求开心吧，不长久还是短暂，至少我要让我活着的每一天都觉得是幸福的。”

“你与无锋他们似乎打闹并不拘泥于人修的礼数，到了我这里为何拘谨小心？”无悔打开藤门的时候有些疑惑。

“这世上会存在着卑劣的人，甚至为了.望丧失人，”朝砚微叹，“前辈不必因为一个人的卑劣就对整个世界绝望，说句很多人都说过的话，前辈这样是在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话很好说，但是放下真的很难，但如果真的放下了，会像重获新生。”

对人下手这事情，不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不值得原谅。

“抱歉，我不能拆散他们，”朝砚略有着歉意，“晚辈没有资格对前辈的过往发表什么评论，但是师父或许跟前辈遇到的那个人是不一样的，功名利禄这东西，有的人稀罕，视之为毕生追求，有的人则对之不屑一顾，他们相伴了近千年，他们或许会有情平淡的时候，但是以师父个人而言，他不卑劣。”

“这很难到，”无悔开，“至少我目前放不下。”

“是么，或许吧，”无悔淡淡说，“看你总是满脸的笑意，可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那就不必勉自己放下，那也是人生经历的一分，”朝砚笑，“过去是组成自己的一分，但是人活着，要向前看。”

“明明想要说服你，倒像是被你说服了一样，”无悔的叹了一气，“我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跟人谈了。”

当然是因为之前就跟碰□□桶一样，觉轻轻碰一下就有可能爆炸，朝砚自然得小心谨慎着来，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就是了。

烂掉的东西只能挥刀彻底斩断，或许刚开始很痛，但是当伤愈合之后，就不会那么痛了。

无悔阖了一下睛，侧目看向了朝砚，淡笑的青年仍然是笑着的，他浑都有着他所没有的轻松自在，明明已经是窍的修士，却仍然每日像个孩一样笑笑闹闹，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让他烦心一样，但是没有过往的人说不那么贴和人心的话，看似开心的人，或许曾经也有过属于他自己的伤心难过。

“听说你也有人？他怎么样呢？”无悔从枯叶之上走过，邀请，“来坐一下吧。”

“不知，或许遇到过吧，”朝砚笑，“我这样的人，不会给别人背叛我的机会的，一旦背叛，也不会像前辈那样，我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你追求什么呢？”无悔问。

不去为不值得的人烦恼忧心，其实也是善待自己。

“晚辈与他们胡闹惯了，怕失礼的举动冒犯到前辈，”朝砚笑着说，这也是一个原

在这里度过余生，或许会再遇上另外一个人，但是再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毫无保留的付，甚至愿意献上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