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得依靠荣。

荣忙上前，扶住了俅。

好像是岳父大人。

连翻的打击下，俅只想暂时放弃思考，意识游离，半昏了过去。

俅有后悔刚才的镇纸没甩到荣脑袋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一气没上来，彻底昏了过去。

俅还有意识，本不想要荣来扶，愤怒的地推开他，“你走开！”

俅的抵情绪不那么重了，但仍然不认同，“我不想听。”

州受什么伤了？”

诶？慢着，荣喊的是父亲大人，还是岳父大人？

使辽国已然成定局，而荣也名列其中，就算他叫官家收回委派荣的成命，谁又能代替他的位置呢？

铭唤了声：“爹——”

朦朦胧胧间，他听到自己儿焦急地喊他爹，但似乎好像又听到荣也在喊他父亲大人。

荣自然不能放手，“您先坐下。”

铭在一旁：“爹，您看，这也没什么不好，荣要是个女的，还扶不住您呢。”

铭抬手角，“我本想不说的，事关颜面，可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如实都告诉您了。我在杭州的时候，一天晚上正跟一个当地的女在帐中取乐，谁知突然被人闯来，告诉我方天定打来了，我当时猛地被惊吓，一下就不行了。”

这就不是改邪归正的问题了，这是就算归正也没法是再延续孙的灭之灾。

“爹——”铭拽了一下，没扶住。

他缓缓睁开睛，见铭在自己床前守着，正从荣手里端药碗，他不禁下一行清泪，摆摆手，“你俩都去，不想见你们。”

等听到门吱嘎响了声，以为人都走了，将转生，却见荣还留在他床边。

俅琢磨了一下，浑了层冷汗，“不是吧？”

俅脑袋嗡一下，“你别胡说。”

据说历史上赵构就是这样不行的，南逃途中正跟女行乐，惊闻金军打来，当场萎靡，然后症状持续了终生。铭借用了一下他的经历。

“你在这里什么？”俅叹：“你也去。”

“我想与您说几句真心话。”荣：“我也挣扎过，我曾经不想面对这个现实，但最终的结果，我只能缴械投降，我不求您的认同，我只想叫您知，我对衙内是真心的，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他。”

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

俅觉得自己不行了，挣扎不动了。

“从梁山开始，一直到擒获方腊，一步步走来，虽然我们都是男，但却不比世间男女的情来得单薄。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认真对待，生死相随。当然，这个生死相随，便是如果衙内不在了，我不会独活，如果我现任何

“本来生过那场大病之后就不怎么行了，结果被突如其来的一吓唬，就彻底完了。”

唉……

俅一愣，待发现他竟然在思考这句话的合理，不由得愤怒地怒视儿，“一派胡言！”看到儿的脸，又想到他刚才的话，悲伤地不能自已。

俅瞧了儿一，悲痛的扭过，暗暗噎，“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

虽然不想儿跟他在一起，但这个节骨上，总不能拿儿的命开玩笑吧。

——

铭颔首，接着他就见他爹双发直，然后朝一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