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

“文学院的院长还是张蒙吗？”张羡鱼随问。

拐过一个弯，张羡鱼脚步微顿，闻着空气中重的腥臭味，眉微微皱起。通里长满了红苔藓，有的还在往下滴着红的粘，乍一看上去，跟人血似的。

————

防空的通在雷霆炸响中微微震动，张羡鱼拍拍上的落灰，继续往前走。

“你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吗？”张羡鱼思考了一下，决定先对方的话。

周围长满了厚实的苔藓，张羡鱼弯腰往里面看了看，依稀能看到一个瘦小的女生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她的埋在臂弯里，似乎是哭累了，只能断断续续发微弱的求救声和哭声。

“没碰见。”张羡鱼目光格外温和的看着她，“走得动吗？要不要我背你去？”

王亦有些不好意思，“你扶着我吧，我还能走。”

“文学院。”女生不太信任的看着他，似乎在权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女生这次没有犹豫，动作有些迟缓的爬了来，张羡鱼注意到她的右脚脚腕起，走路还能勉，但是想跑去就不可能了，难怪只能躲在这里哭。

踏上红苔藓，那让他起了一疙瘩，忍着恶心往里走了一段，左边的岔里忽然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里面的女生忽然听见声音吓了一，她缩着肩膀抬，看见张羡鱼时睛里还有没退去的惊恐，“你是人……还是鬼？”

张羡鱼叹气，摸了摸袋里的符箓，这里的鬼怪比他想象中还要多，今天时间仓促，就画了一叠符带过来，担心不够用，他只能尽量省着了。

“嗯。”张羡鱼伸手搀住她，两人慢慢的往张羡鱼来时的路折返去。后隐约传来“娑娑”的声响还有

他注意到地面的苔藓有许多脚印的痕迹，仿佛有人曾经从这里仓皇跑过。将手揣袋里，循着越来越近的哭声又转了一个弯后，面前现了一个，凌的脚印就在这里没了。

那是个女孩儿的声音，声音很微弱，呼救声和着哭声，显得十分绝望。张羡鱼驻足听了一会儿，想起昨晚郑庞说学校里丢了一个人，脚步一转，到底还是朝哭声源寻去。

张羡鱼：“我是大一新生，你是哪个学院的？”

张羡鱼摇摇，温和：“你先来吧，我送你去。”

三只鬼怪牢牢跟贴了五雷符的怪绑在一起，自己则一个箭步冲去，在他后，五雷符轰然引爆，四只鬼怪顷刻化为黑灰。

张羡鱼没有立刻去，红苔藓给他的觉很不好，现在在这危险的地方忽然现个人，不得不让他提防。不过凡事有万一，万一那个丢了的学生真的被鬼怪迷惑了防空，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拿一张闭气符烧了，张羡鱼将符灰咽下去。这红苔藓看着就邪门儿，也不知气味有没有毒，他还是早防范比较好。

“我叫王亦。”女生有些惊恐的看了看四周，“你没碰到那些……怪吗？不能在这里呆着的。”

左边通的苔藓更厚了，脚踩在上面，厚实的苔藓能盖过鞋，没走片刻，鞋面就全被苔藓的粘染红。张羡鱼有心疼自己新买的运动鞋，只能加快了脚步往哭声传来的地方走。

“是赵蒙。”女生睛亮了一，仿佛看到了一希望，“你真的是我们学校的？你也是被那些东西抓来的吗？”

越往里走，鬼怪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