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厚照：“那现在只有两条线索了，这个刘大夫和跑了的蒋十三。”

李昭和杨厚照也正在谈论这件事，李蓉死了，症状就是中了佛手莲的毒。

张永也不跟这几个人罗嗦了，又喊了一遍：“现在蒋十三畏罪潜逃，他喜和什么人来往，过什么朋友？知线索的，赶向咱家回报，否则今天谁也别走大殿的门。”

不过这些人却还是跪的笔直，没有一个敢声。

佛手莲又不是百草枯。

当然，这件事最心慌的要数张永，这是他办砸了的第一件事，砸在人死了，还没找到凶手是谁。

牢狱中都会有个赤脚大夫帮犯人诊病，倒不是因为牢房人，第一，是怕重要的犯人死了，第二，让犯人伤愈合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添新伤，会比之前还难熬，这是酷刑的一手段。

，但是地上因为有寒夜的风霜，实在冰凉，跪久了膝盖疼痛难忍。

李蓉是在刘大夫给她看过伤之后死的，大夫自己说，看李蓉可怜，不光给她涂了外伤药，还有内服的，但是他内服的药好像被人动过手脚，谁的他也不知。

李昭偏向于相信，他的药被人换了，刘大夫说，他牢房的时候，蒋十三

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还是没人提供线索。

狱卒们都低下。

张永：“你们的已经跑了，咱家还在派人去追，那个刘大夫一问三不知，你们说不知？安排你们番看着人，你们当时去哪了？”

张永让人把狱卒带到中间：“昨晚就是你们值的班，咱家三令五申的调，重要犯人，不可偷懒，这回好。

李昭摇：“李蓉肯定是别人又给她下了新的毒药，让咱们以为，她是之前余毒未清而死，不然锦衣卫的目怎么会失踪？这就是跑路了。”

这些都是锦衣卫的人，确切的说，是掌锦衣卫牢狱的人，谋杀帝后的重要犯人给看死了，还没有严刑拷打呢，就死了，不杀了他们都无法向皇上代，只是让他们跪着，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杨厚照问；“能不能是她余毒未清，然后还是死了呀？阿昭，你觉得怎么样？不行咱们要赶看大夫。”

现代除草剂有个叫包草枯的，人喝了，可能几天，几个星期，一个月都没有事，但是，会在接下来的日里官衰歇迅速死亡，救活的概率几乎就是零，而且哪怕一下，很快药剂都会从渗透到血里，非常危险，几乎就是必死无疑，神仙都救不了。

平日里他们就十分松散，没事就喝喝酒吃吃东西，诏狱能什么事呢？这次是被给坑了，儿替他们看守，他们就去喝了会酒，回来之后李蓉就死了。

如果你们提供不了有效的线索，那可能就是你们跟犯人李蓉是同伙，到时候什么下场，不用咱家说，你们应该十分清楚。”

刘大夫已经给牢狱中的犯人看病看了二十年，虽然不能凭着经验就断定一个人的好与坏，但是刘大夫有一家老小，这次都狱了，得是多大的情或者信念刘大夫才敢不说实话啊？

狱卒连连求饶：“公公，真的见过李蓉的，只有刘大夫一人，见了两次，是找的刘大夫，我们这真的再没看见其他人了。”

底下一阵阵议论，张永让心腹太监记好了，然后去清宁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