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继父，湛世英像是猜到了真相，一脸张地站在那里，小恶也在，他的小脸看起来白白的，像是在恐惧，小手地抓住父亲的衣摆，发现自己在看他，他睛眨眨，泪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于是他生平一次跟母亲撒了谎，“是我不小心踩，摔下楼的。”

那是旅行回来后的第二天晚上，韩越把一盒扁扁打翻在楼梯，正准备去捡，小恶突然在后面叫他，他刚转回，肩膀就被推到，他的失去了平衡，踩在一堆塑胶片上仰天摔倒，更糟糕的是后就是楼梯，于是他就顺着楼梯了下去。

可是他不希望小恶死掉，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他，但有时候又会觉得他很可，想到唯一的玩伴会死掉，他到了伤心，那时候他与其说是为了家和谐而隐瞒事实，倒不如说他是怕小恶受伤害。

听到他的声音，凤铮的泪又了下来，那悲伤的表情一度让韩越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实际上他只是轻微脑震，因为虚弱才会睡比较久，医生安凤铮和湛世英不要担心，说他很快就会复原了。

果然是小恶，他的演技可以拿奖了。

韩越觉得小恶的状态很糟糕，那样看起来像是下楼的人是他，他会害怕很正常，如果母亲知自己是被他推下楼受伤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掐死他。

小恶像是松了气，泪落得更多了，趴到他床边，

途中韩越觉得自己好像醒过一两次，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些穿白衣服的模糊影，父母的说话声依稀传来，充满了心疼跟焦急的觉，偶尔还会听到湛路遥的哭声。

越异常兴奋，再加上两个小孩岁数相同，所以大分时候他们玩得很开心，慢慢地他开始接受小恶的存在，觉得有这样一个哥哥也不错，可就在这时，小恶突然向他发起攻击。

等韩越真正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父母都在边，尤其是母亲，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未眠，看到他苏醒，立刻冲到他边，握住他的手。

“弟弟会不会有事啊？我不希望弟弟事，爸爸，呜呜呜……”

耳边传来脚步声跟惊叫声，恍惚中他听到母亲在叫他，他拼命想睁开睛，想看清母亲，但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意识逐渐模糊，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韩越是早产儿，从小就不是太好，大概母亲是看到落了一地的扁扁，才会这样联想，换了是他，他也不会怀疑那个长得像天使的小恶。

要不是说不话来，韩越一定起来指责他，可是明明很生气，在听到湛路遥的哭泣声后，他又觉得有心疼，这个想法让他很害怕——他一定是撞坏脑了，才会去心疼小恶。

“小越，你好了吗？哪里痛？哪里不舒服？能不能动……”

等医生走后，凤铮立刻问他：“是不是才会下楼的？我跟你说过几次了，蹲久后不要上站起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韩越本不知了什么事，只觉全都在痛，前的景变得模糊，心脏扑通扑通得厉害，他想爬起来，却力不从心。

凤铮问了太多的话，导致韩越都没记住，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说：“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