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低看着自己膛穿透而过的剑尖，表情有一瞬的怔忪，而后化作了一丝苦笑，那剑却毫不迟疑地收了回去，带了温的鲜血。

秦初痛苦,“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第52章符灵绛衣

算了……

。”

“我父亲的骨灰——在何？”云韶的耐心即将用尽。

云韶苦笑，“就算绛衣在我边又如何。秦初，在你里……咳……我已经刀枪不了吗？你忘了，我还只是个渡劫后期，尚未飞升……咳咳……还是会死的。”

沈靖远在原地息半天，终于缓过了气，怒，“作死的余孽！竟敢对朕动手！还好仙君及时手，不然朕就被他害死了！”

收纳镜魂符到底不符合天舫这一正派的份，也只有云韶才会偷偷当个兴趣研究，有事没事还将绛衣放来给他喂招，得符灵烦不胜烦，甚至有些怀疑符生——她当初怎么就横看竖看都觉得云韶品行温和，人畜无害呢？

沈靖远挣扎着，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作用，只能受着肺中的空气越发稀薄，面涨红，带哀求。

秦初君僵立在原地，如同木桩一般，一瞬不瞬地看着云韶缓缓闭上了睛，对于皇帝的问话置若罔闻。

他生平不负人，奈何数十年来，恩负尽，众叛亲离。

如果不是他

沈靖远后怕到了极之后，反而被激起了无边怒火，看着云韶奄奄一息犹不解恨。想起自己刚刚竟被这余孽废了，那钻心的痛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在原地命令，“仙君，这余孽还剩一气，你便……送佛送到西吧！”

数十年前他便该死在这里，数十年后，能回到父亲故居，也算不枉来了一趟。

“仙君，仙君？”

绛衣是十余年前二人一起门游历时，偶然碰到一个镜魂。那镜魂修行千年，隐匿在镜中，专为取年轻女气。当年二人发现之后，由云韶设阵，秦初动手，二人费尽手段才终于将那镜魂制服。秦初本打算将那镜魂封印，镜魂却认定了云韶为主，云韶推辞不过，只得当场将其收在灵符之中，以灵气温养，随携带。

绛衣也向来本分，不会主动显形，除非云韶遇到危险之时才会手相助，灵力大，防御力堪称剽悍。

他曾经称赞过秦初的剑法又准又快，现在看来，果然如此，正中心脏，并没有太多的痛苦。

那镜魂化形时，是个一红衣的娉婷少女，云韶笑眯眯地打量了半天，给自己这个漂亮的符灵起名叫绛衣。绛衣在镜中待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到底修行的还是邪术，上难免带着邪气，过了几年才被天舫的轻灵之气冲散，一直未被发现。

然而下一刻，那手指却怔然一松，失去了力。沈靖远如同烂泥一般顺着墙落在地上，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皇帝狼狈地蜷缩成一团，急遽地咳嗽着，拼命收集着空气。

“算了。”云韶没有力气再说话，静静地闭上了睛，心底冰凉一片。说是怨愤，倒不如说过于失望。正因为他太明白秦初将师门看作一切，才更为明白他的选择。秦初选了心灯界，负了和他的知之谊罢了。

秦初君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剑，看着不支倒地的云韶，不敢相信就这样轻易地刺中了云韶，“怎么可能这就刺中了，你的符灵绛衣呢？为什么不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