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靖远一揖到地，上前低声，“殿下，表哥，弟弟给你赔个不是，这么些睛看着，给我留个台阶吧。”

“果然随着皇孙久了，心气儿就是。我在此许久，也不上前见礼，更不必提替我小事了。”

郑天瑞了句不敢。

靖安脸上虽还是笑着，目光却冰凉渗人，靖远在同他对视一之后，竟是不自觉地微微移开。

靖安闻言凉凉一笑，复扬起和煦笑意，扶起靖远，“表弟说的哪里话，

杨茂德冷哼，“你倒是会推脱。你这是说世学识浅薄，只能靠抄书了？”

靖远面难看，上前草草行礼。

“只是……”靖安笑意加，直直盯着靖远，“我亦是在此站了许久，不见表弟同杨茂德行礼，这该如何算呢？”

阁内一人，“郑公莫不是瞧不起世，连这样的小事都不愿替世。还是……因为自己是皇孙的伴读，是以差使不动您了？”

光之后闭目。靖安扶着池起，带起了哗啦一声响。

靖远二人面更为难看,靖安带着的人不少，此刻见到二位贵人冲突，都一个个噤若寒蝉，低死死盯着地面一副什么都未听到的模样，却让靖远羞恼地剜掉在场诸人的。

郑天瑞咦了一声，想必亦是没有看到隐于暗的靖远，忙见礼，“臣界甚短，未看到世，失礼了，还望世海涵。”

此时，殿内另一男声响起，靖安这才发现殿内竟有三人。想必那人已经旁观良久。靖安刚刚还在暗暗奇怪，郑杨两家虽针锋相对，却也势力相当，杨茂德如何能让郑天瑞如此低声下气，此刻才有了答案。

正是尚书之杨茂德的声音。靖安抬手制止住人的询问，侧耳听着殿内动静。

谁能想到，靖安竟能在这偏僻之，还恰巧碰见了自己施威！若是暗地里让郑天瑞吃些亏便罢，想来皇孙也不会知晓，谁成想竟能恰巧被他听到呢？靖安护短之名，阖皆知。

在这呆的时间过久，他倒是忘了，今日郑天瑞应是还在内，这个时间定是自个儿呆在一，反正无事，不如去寻他。

殿内一阵静默，靖远虽是未开，却已是默许了杨茂德之言。

靖安听到此，一掀下摆踏阁内，对着靖远，“规矩不可废，说得好。郑天瑞连表弟都未看见，失礼当罚！”

“慢！”靖安侧不受他的礼，和煦笑，“规矩不可废，表弟不若也见礼百遍罢。”

换了常服，靖安转常德阁，刚走到门便听到了几人声音。靖安负手站在阁外，微一挑眉，有些意外这个时间这个偏僻之地竟还有别人。

郑天瑞不卑不亢，“臣不敢，臣对世并无半分不敬之意。只是臣私以为太傅布置之事，乃是看重世之表现，当由世亲自执笔抄录方显诚意。更可况，太傅既然如此布置，想必是相信通过这等方式必能让世有所得。臣虽心中愿意代劳，却也不愿抢了世锻炼的机会，更不愿因此使世与太傅师生失和。”

这一番话连捧带摔，想必听的人心中梗。

杨茂德闻言，像是终于揪到了错，仗着靖远在场便，“你看不到我也就罢了，连世都视而不见，何等狂悖！规矩不可废，既是不愿见礼，不若便在此见礼百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