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堪称‘戏’的一折时，祁思源不自觉的跟着曲调哼起来。脑海中自然的回想起，去年徒弟开救场的情景；真真是惊艳四座啊。静下来细听这一折，他觉徒弟的嗓绝对比这个演员好。那么是否可以让小狐狸去京剧院混两年呢？这个想法一来，就立刻被挖掉了。与其那样，祁思源宁

养不教父之过，这个问责没去找人承担；教不严确是他为师者绝难推卸之责。祁思源明白，自己不仅玩儿过了界，还玩成了真格的，就该着落现在这个不可活的境地。但如果扪心自问，找个人踏踏实实的过日，他首先想到的人绝对是他的小狐狸。

上面在传达神时，把号也叫得很响：要重拳、用猛药、去症结、除源；要下大力气围捕整顿官商结合、公职人员参经商的行为，及弟经商的现象。针对洗钱、控等最有可能滋生弊端的金违法，既要着重查一查到底，务求抓一起查一起。

祁思源舒展着两哈哈一笑：“替我关照老爷，您和我爸都好好保养着。不意外的话，至迟明年六、七月份，我给两位老爷抱回两个来。”

从疗养大院来，祁思源开车直接上了速。他倒是没有认床的病，只是有莫名的不安；心境使然，习惯使然，当某人某事变成生活中的约定俗成，每日每时必要亲看到，这一天才算是过得去似的。

祁思源对这雷声大雨小的事情不以为然：纸糊判官新上任越是表现的有决心、腰杆够；到后来就越容易反噬。更何况当今的领导，谁能直腰杆，说自己和女亲戚绝对没有经济问题的。用牌桌上的闲言笑语说：就好比当年国府诉请共党组织，一个挨一个拉来枪毙，肯定有冤杀的；隔一个毙一个有漏网的。

萧正闻言哈哈大笑：“两个？！一言为定！”

萧老爷告诫他，在今后两三年之内，务必要谨慎作资金资、合立项等大批资金集。上面在完成了各大委三产剥离动作之后，即将组建经济监察专案组，开始大范围查经济犯罪。为防止说情施压横加阻拦等掣肘行径，这次治理活动除了主人明确之外，其他人行动采取的是私下作为。

萧正摘了老镜，从瓷盅里倒几粒鱼洒鱼缸。提醒他少扯那些没滋味的闲话。“每次监察波浪，必定会有一批生命力不济的被拍在沙滩上。这次主的人事你爸手下来的人；因此你爸已经表态提回避，其实是留了后手；以便使不得已时可以把你摘来。可你得想清楚，老爷作这样动作还能有几回。趁现在还没起风，先把你自己的手脚摘清楚；如果有你输不起的人，提前藏起来或者压好了。提防中了人家一石数鸟之计。再有，及早给他个孙，促使他多活几年。”

祁思源终于明白自作孽的滋味了。徒弟在情方面属于那实心实意的孩，就算是他自己嘴里说了他不会当真，到时候也是动真格的。反之对祁思源而言，璋璋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孩，他玩儿谁也不能玩儿自家的人。因此沦陷就成了不由自主的事。

上，祁省三已经休息了，萧正一面看内参一面等他。

为了防止犯困，祁思源把车载音响打开，随便选了个台，只要动静闹就行。可巧这个波段正在播放午夜剧院节目，选播的是程派经典剧目，整本实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