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一搏，虽然理由听起来并不能让人取信。

他是亲看到季嫣然了那屋里，那么人都哪里去了。程瑞开始有不好的预，转向周围望去。

程瑞正要松气，却看到不远的那间屋有些古怪。

“大哥就是这样想才会向我下手吧？大哥真是好算计。”季嫣然好整以暇地看着季元征。

季元征已经觉到了死亡的恐惧，他的力气好像被一的走，呼越来越沉重，他等不到程瑞来就会死在这里。

犹豫地杀了他。

“记住，“程瑞，“千万不能大意。”李季氏本来就诈，她边还有那些不良人，一个比一个难缠，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向李季氏下手。

“你就那么想让我们死吗？”

“我相信你。”

“我就说是遇到了凶徒。”

“我们犯了什么错，“丁寺，“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如今还要被人不明不白地杀死。”

是丁寺。

“我说了，我们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就没法了，大哥不肯说实话，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一个声音传过来，那人就站在不远的树下，上的衣衫有些破损，发散，走路一瘸一拐，上有几被布条包裹，显然之前受了伤。

季元征愣在那里，季嫣然就这样信了？

他真的逃了来。

看着下属慢慢地靠过去，程瑞也耐不住走上前查看，虽然没有发现尸但是被围住的几间屋都已经被烧的七零八落，屋里的人若是没有逃来肯定被烧死在其中。

“是……江家的人，真的是江家的人，他们迫我的，我不杀你自己也会死，嫣然你相信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季嫣然：“别人问大哥这是被谁所伤要怎么办？”

房被烧的最为严重，房已经被掀飞，像是被人从中间掏空了般，可就是这样也没有看到一尸。

季嫣然摇摇：“大哥肩膀上的伤本就不致命，如果现在就包扎好，大哥还会像从前一样。”季嫣然说着碰了碰脚下的药箱。

季嫣然轻笑声：“今天我们会被人袭击大哥知是谁吗？”

程瑞挥挥手吩咐下属：“去看一看。”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要么是已经被烧死了，要么是赶着救人受了伤，趁着这个机会他要一鼓作气地将这些人理掉。

程瑞咬牙，方才的预成真，那些人都没有死，可这是为什么呢？他明明就守在周围，他们怎么逃走的。

“我已经让你们走了，“程瑞冷声，“你们却不肯离开，所以不要怪我下杀手。”

泪鼻涕在季元征脸上纵横，他装作不明白季嫣然话中的意思，只是祈求：“别杀我，我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回到京中也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季元征摇。

“一定要将人找到。”程瑞下令。

季元征慌地摇：“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再怎么样我们都是季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饶了我。”

季嫣然走上前，季元征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真的，不过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你真的？”季元征颤声，“肯……信我……”

季元征：“那你……能……帮我……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