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额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磕破了脑袋，好大一个。”

“是吗？近来风大么？”

徐醒靠在枕上了，应了声好。

小厮打量了他一番：“你还是等着吧，我去问问我们家公。”

那里边传来闷闷的一声咳嗽，算是答应了。

小厮转去喊陈恨，章老太医亦是起，往去桌边开药方。

徐醒稍微睁开睛：“他怎么了？”

陈恨也不知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只：“既然张家的亲都退了，徐大人也要快些好起来呀。”

他想了想，一伸手就把它们全都抓到了手，暂时了枕下边。

陈恨应了一声，将药箱给章老太医，侧过，就垂着手站在门外。

他是认他来了。

“徐大人。”

他抬，陈恨就站在内室门外朝他作揖。

小厮也是他认得的那个小厮，他在门外站定，侧着叩了两下门扇：“公，章太医来诊脉。”

陈恨是第二回来。

药香缠骨。

“陈公有事情？”

徐醒原歪在枕上一页一页的翻书看，门外响起脚步声时，他便挥手将书册一合，丢到了榻边。

徐醒反应过来，偏看了一小厮，似是动了怒，冷冷：“让他来。”

“他那伤怕是不得风。”

陈恨在榻前小凳上落座：“听章老太医说，近来你不大好，就过来看看。”

陈恨向上瞟了瞟，上药童的巾裹着，他怎么也能看见？

车，提着章老太医的药箱，只低跟着他的脚步，自偏门了徐府，又径直了徐醒的院。

“没留神儿，就磕在桌角了。”

徐醒闭上，只叹了气，一时失神，将所想之事半句：“我早说他不该……”

“我……”陈恨笑了笑，“分明是我来看徐大人，怎么反倒是徐大人像审犯人似的审我？”

“今晚风大。”章老太医笑了笑，“你徐枕眠院里的风格外大。”

那小厮有意晾陈恨一会儿，原想着等章老太医探过了脉，再向公回禀，谁知章老太医还在诊脉的时候，就捋着胡：“今儿下午，陈离亭也来找我。”

徐醒兀自定了心神，：“他说为什么了没有？”

烛光了一下，徐醒了眉心：“陈公怎么过来了？”

徐醒枕着手，不经意间瞥见榻前小案上放着的几只竹叶编的蚂蚱，陈恨上回来给他的。好些的时候，徐醒给它们刷了一层薄薄的漆，所以放得久些。

“那倒没有。”章老太医掀了掀，瞥了他一，“皇爷陪他来的，看模样心疼着呢。总不会是皇爷叫他磕磕的。”

开了门，陈恨跟着章老太医的脚步，还没跨门槛，就被小厮拦住了。

徐醒将双手收被里，又往上提了提锦被，垂了垂眸，：“我没什么事儿，往年我这病开就该好了。今年好不了，是我不想同张家姑娘结亲，有意装的病。”

坐了一阵，陈恨估摸着剩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耗下去了，便：“我此番来，还有一件事情。苏元均在江南改制，如今我在皇爷边伺候，联系不上江南的

才在院门前，就有若有若无的药香萦绕，愈往里走，气味便愈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