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观音和罗刹只是一两面呢。”

黑龙突然尖叫一声，扬起脑袋不断甩动着，西尔模糊中看见红在他的眶四周现，而那抹灵活的小红像是断线的风筝般掉了下去，落到长安涌而起的大火中。

莫耶愣了愣，松开手，几缕发落到地上。

被揪着发的克拉丝夫人突然转过脸来，大声叫：“大唐在，图海在！你懂什么？！死亡不是终，神才是永恒！”

赵雅……不是，观音站起来，着杨柳枝洒一抹，火焰熄灭了，她看向黑龙，左手拇指与中指合拢，于前，冷冷地：“孽畜，还不速速就擒！”

“不，皇后陛下！”克拉丝夫人的哭声传来，她想要跑过去，被莫耶一把揪住发，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观音娘娘！观音娘娘！看看你的民吧！我们是大唐的民，我们是不屈的斗士，我愿向您献上我的灵魂！观音娘娘！”

“图海的文明神观音只有在战争中图海人大量死亡时才会现，是他们的神信仰之一，也是图海的战争武之神，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叫观音……”兰登冷淡地，“据说是为了给图海人最后一希望，并且不让图海人养成依赖文明神的习惯。”

皇后不知说了什么，黑龙突然低下，对着城中了一火焰，荷与红龙也展开翅膀，一边盘旋在空中一边向着地面不断吐息，不久后，长安就如同烧红了锅，由于城墙阻挡西尔看不见城中的状况，但是不断升的黑烟表明了一切。

脑后有着一明月，手里拿着细长白玉瓶，瓶里着一柳枝！

西尔还未对此表达疑惑，城中突然传来了更多的杂音，仿佛是某应和或者是临死的呼号，这声音拧成了一，飘在长安的上空。随后，一个大的虚影现了，他抬一看，顿时在心里骂了句卧槽！

黑龙哪受过这侮辱，张开嘴一焰，然而，这灼的力量只到观音前便止步，再也无法靠近一寸。她中念念有词，左右两侧长两个脑袋，背后伸四只手臂，举着锤——西尔也不知那玩意儿叫什么，有像纺锤，两尖中间细——向黑龙砸了过去！

“图海的文明神。”莫耶小声，“这时候才现，晚了吧？人都死光了。”

连声音都是当年的音版呢，台词也好……

“人都死了这么多，图海的文明神也是够傻的。”莫耶毫无敬意地吐芬芳。

“观音娘娘和罗刹娘娘好像啊。”克拉丝夫人喃喃自语，“简直一模一样。”

长安正在燃烧。

“理讲这么多，不还是让自家民死了。”莫耶不屑地，“他们就没有其他的文明神了吗？死这么多人才来一个。”

皇后似乎在辩解，片刻后，黑龙停下了动作，铡铡地：“你能持续多久的神力呢？整个图海如你这样的人又有多少？零，这是皇后的特权，不是吗？你就算刺瞎了我的又如何？不过是凡俗武，我只需要忍过暂时的疼痛，治疗法之后就能恢复如初，而因为你的举动，哪怕逃到世界尽，图海人都将被龙族以及盟友追捕。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观音，而且是赵雅芝脸的观音啊！

“你把文明神当什么？自家养的狗？”兰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