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的时候，信息素全数释放，整个房间充斥情的气味，空气里度弥漫和酒的味。陈辞脑空不余地知别的，只有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和神上的满足，他快乐到在天堂。

他熟练掌握哥哥使用手册，上学的时候是不许的，但是可以掐迫哥哥并拢在又又的蹭来。周末就可以尽情地欺负哥哥，先在床上一次等哥哥被得昏昏沉沉了，再把他抱去书房抵在书桌和书柜上要他一边念书名一边被，或者把哥哥抱浴室在气氤氲里受哥哥比更温的甬。

整个屋像一朵味的云，飘在天上，让主角过幸福快活到不着地的生活。

“试卷我都会了。”

陈辞早就已专心备考和增加压力为由拒绝了父母各问候和探望，而给周匀陈辞父母总是放心的，只是时不时地瞒着陈辞拨电话来问周匀有什么需要他们准备的。周匀每次接电话都张到揪手指，心虚地承担陈辞父母每次挂电话前的结束语“陈辞给小周我们放心”。

陈辞把一切都记得很清楚，不是哥哥的还有哥哥害羞的表情，还是一直没有等来的解释和哥哥对未来的闪烁其词。

陈辞成绩很好，学习快速效，知识掌握扎实，不是在无数次的考试里，还是在哥哥上，都是如此。

“回家以后哥哥主动亲我好不好？”

时间好像停滞了，诡异地一直在原画圈，但事实是每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尽职地转，日在一天天过去。

所以陈辞更沉迷的还是在日常里的亲密，例如从背后抱住在厨房饭的哥哥，搂着细腰听哥哥讲题，把哥哥抱在上一起看书看电视，这些普通的平凡的小细节给他双脚踏在实地面的觉。

周匀几乎没有过门，把要买的东西列下清单给陈辞，叫他放学回家带回来。

又是午后，一场缠绵，周匀脸上红未散，陈辞用手拨他被汗浸了黏在额的碎发，似无意地提起：“哥哥，考完假期好长，去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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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辞编辑了消息发去，过了许久才收到周匀一板一的“不许想”。

他们是两颗不知停的陀螺，永远围绕对方转动。

“哥哥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偷偷脸红？”

“哥哥……”

陈辞讨要夸奖，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周匀发消息。

想你想到了。”

齐洛洛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总归还是为周匀好，能替他挡的活都挡了。

陈辞在家的时间他便围着陈辞转，而陈辞也觉得自己以哥哥为中心。

陈辞不在家的时间他就关在书房里，为下一个课题查看冗长复杂的资料再提取简的重，通过手机联系跟导师和同事联系，探讨存在难的地方。他将资料和计划制订得详细周密，预备整理完后发给导师。他不确定一个月后课题开始的时候人员名单是否还和现在一样有他的一席之地，如果他已经不被允许现，至少也算将能的都了，不至于让课题因为临时人员置换而耽误。

虽然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是他们给生活加了层滤网，滤到最后仿佛世界中心只有陈辞和周匀，还有他们小小的屋。

“今晚能和哥哥一起睡吗？”

“哥哥你耳朵也好容易红噢，一害羞就红。”

周匀没有回答，抬手抱住他的腰埋陈辞怀里，半晌才听见糊的声音：“先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