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耸肩：“当然。”

怀尔斯教授酸溜溜，当年他证明费大定理的时候，也没见这盛况。

苏卫：“……我求你继续装一个基友死了心灰意冷悲痛绝的模样吧，求你了！“

卓青继续逗苏卫：“为什么？”

法尔廷斯教授冷漠：“因为你的祖国不像华国这样财大气

“至少风评会更好一些。”苏卫面无表情，“可怜万煦，死了之后还没被人拉着和你组CP，甚至还被公认成你的灵魂伴侣，甚至你证明的形和猜想，都要冠以他的名字，你这明明是在恶心他。”

万黑喵在袋里使劲赞，疯狂赞，恨不得将赞钮坏了般的赞！

“你想太多。”卓青无语，“我就是矜持一下，总不能说我研究完黎曼猜想之后，准备继续攻克其他数学难题，最好再用数学工去解决几个其他领域的难题，争取成为科学界新的卡密桑哇？”

卓青似笑非笑：“我可没这么说。”

苏卫：“……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所想的？”

在无能狂怒！

“我家猫真可！”卓青笑容灿烂。

……

“因为我知你本不是个好人。”苏卫嘲讽。

苏卫松了一气的表情，：“你还能笑来就好。刚才那压抑的模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跟着万煦一起去了。”

“我猜猜，你以后如果取得了什么成就，是不是还会直接以他的名字命名？我要是他，会被恶心得从坟墓中爬来。”苏卫呼一下，，“你就是在欺负死人不会说话！”

苏卫忍不住单手捂脸：“如果这才是你心中真正所想，来，我以你现在的想法倒推你之前行为的动机……你该不会是想着，不就是个黎曼猜想，是万煦证来的那就是万煦证来的，老不稀罕，反正老以后能获得的成就多得是。万煦都死了，怎么继续和我竞争？”

卓青笑眯眯：“你别说，说我告你诽谤，我是这人吗？我将来以他的名字命名新的研究，全世界人都会认为我在怀念他，就你心里这么暗。”

世界各国数学家陆陆续续来到帝都，据不官方的统计，前来的人数甚至比得过国际数学家大会。甚至连许多足不的“宅男”数学家都忍着长途旅行的不适，来到了华国。

万黑喵解除自闭状态，默默给苏卫了个赞。不，我明明活着，他仍旧这么肆意妄为！

苏卫叹了气。他真的很能理解万煦为什么每次看到卓青就浑不舒服。卓青人前乖巧人后暗黑的格真是连朋友都有些吃不消，何况卓青的恶劣格在面对万煦的时候，会变本加厉。

“哦哦哦哦，你又在污蔑我了。”卓青见快会议室的门了，表情秒变，脸上立刻充满疲惫和淡漠。

“笑什么，怎么开心？”突然见卓青笑了声，苏卫问。

可见黎曼猜想对世界数学家的引力。

卓青笑得更开心了。他就喜看万黑喵气得炸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