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果然自己演算了一遍之后，就很快掌握了这分的知识。万煦自创的那几个阵法，卓青也能熟练上手运用了。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算了，你个傻孩。先别告诉别人，等我回来。”郭教授叮嘱之后，对旁边偷听的杨逸尘，“我现在相信卓青是认真的了。”

“认真的，证明过程我已经详细写在论文中了。”卓青。

“我得好好看看……不行，我一个人还不够，我得多找几个人一起看。”郭玉海皱眉，，“但是这论文完全是阿青一个人证明的，多找几个人，那些人会不会争功劳？”

万煦：【好。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给老师打电话。】

打坐。说好的收灵气的时候需要平心静气呢？难他写论文的时候很平心静气吗？你确定这不是生无可恋心如死灰？

郭教授哭笑不得：“只是阶段成果吗？如果你论文是正确的，你就创造了一个新的拓扑学工，一个可以在微积分和拓扑学中互相转换的形！一个新的定理、新的工！”

杨逸尘促狭：“你就找不到人品过关的数学教授了吗？”

卓青疑惑：“认真啊……老师，这篇文论文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修仙者各个都是学霸。卓青得意的不行。虽然他不是研究人才，但学习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这么着急吧？”卓青一雾。不就是个论文，至于吗？

“我还没看。”郭教授，“你先跟我说，你是认真的，还是猜的！”

待旭日东升的时候，卓青完成了论文初稿：“我们先给老师发过去看看？”

卓青先将论文发到郭教授的邮箱，给郭教授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才去吃饭。

“证明黎曼猜想的阶段成果？”卓青本来很确定，现在不确定了。

但还没等卓青吃完早饭给郭教授打电话，他才刚打好饭，郭教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着急！”郭教授，“你知你这篇论文代表什么吗！”

卓青哭笑不得：“老师，我不是这人。”

郭教授继续：“你没有那抹掉某个算式当没看见，随便胡编造的事？”

“平时人品过关，关键时刻我可不相信人。这个论文如果被证实，将会轰动数学界。不是华国数学界，是国际数学界！”郭玉海现在被害妄想症的模样，和卓青有的一拼，不愧是师徒，“自从华陈学派式微之后，华国的数学界多久没现过振奋

郭教授松了气，：“我相信你。你先别透风声，我先看一遍……我今晚上就赶回来！”

“你的论文是认真的？！”郭教授劈劈脸就是一句没没脑的话。

卓青虽然说着很为难，但只是将已经确定成果整理成论文，对于一个有着堪比计算机的超级大脑的修仙者而言，并不算难事。

“……嗯？”卓青一脸懵，“这样不好吗？”

杨逸尘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对卓青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小友事一直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