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园里，杨若愚失魂落魄地找了僻静的亭坐下，像是刚完超负荷的力活儿一样，大着气。

其实那段时间他跟张致的关系已经千疮百孔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实在太弱，还不懂如何结束这段情——这段，几乎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情。

张老从鼻里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仪式的事你不用心，到时候人去就行了。”

用钥匙开了门，杨若愚把菜拎到厨房，正准备回卧室换衣服，却听到书房响起张致的说话声。发现张致难得提前回来的杨若愚有些惊喜，走到书房门前打算门，却又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知了，爷爷。”张致的声音响起，听不什么情绪。

然而这份情也并不完。事之后不久，他就发现了张致的不忠。第一次，这个大英俊的男人带着忏悔的表情哭得像个孩，于是那段时间心理很脆弱的杨若愚没多久便原谅了他。可是那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那个追求他时看起来视他为珍宝的男人，到了这时只剩下敷衍和哄骗。更有甚者，到最近的两个月，有两个胆大的男孩儿多次打电话扰他，威胁他离开张致……

了，他照常去堂吃了晚饭回家，洗澡、洗衣服，临睡前还整理了一些词汇语料。然而到了夜里，自以为已经没事了的杨若愚还是不可避免地梦到了——七年前那个噩梦般的下午。

杨若愚死也想不到，这段被他视为生命的情的另一位主人公，竟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它……

是一位老先生的声音，杨若愚不太确定地猜到，难是张致的爷爷张老来了？从未见过张致家人的杨若愚松开了已经握住门把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而这片刻的犹豫，让他听到了下面的对话。

他为了这段情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一年前还在读大四的他，因为被保研竞争对手偷拍而了柜，跟家里人闹翻，被同学视为异类，自然也丢了保研的资格。几乎是一瞬间，他从在名校，年年拿奖学金的天之骄，变成一个除了情就一无所有的人。

“宋琳琳是个好姑娘，你可要上儿心！”听张致说他爷爷当了一辈军人，训诫的声音中气十足。

门外的杨若愚抖着手捂住嘴，阻止自己惊叫声……在一动不动地僵了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茫然地左右看了几，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大门，拽开门冲了去。

包养……玩玩……

那是一个普通到令人想不起日期的工作日下午，杨若愚早早地下了班，拎着一大堆菜回到他和张致的住。张致对饮的要求很，而杨若愚的厨艺在同居的一年多里虽然突飞猛，还是总不能令他满意。于是杨若愚索每天都多几个菜，好让张致挑喜的吃。

杨若愚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自己竟然

“订婚之前，把那些七八糟的理净！”张老声气地说，“听说你还包养了个小男孩儿？赶打发掉！要是让宋家知了，我……”

“知啦！老爷！”张致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俏和撒，“那些都是玩玩的，不值一提，我趁早理好就是了，不会让宋家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