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嘛。”顾桥不在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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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鸿渐，他把许壹的手拢在自己掌中，“龚家不对劲，周慕的父亲……恐怕也不大对劲。”

这边周慕把脑袋凑过去，叽叽咕咕地和顾桥说一些开心事，那边姜鸿渐攥着许壹的手，边走边和他谈论起了路边栽的草。许壹对这些不了解，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待到两人了房间，许壹才说：“刚刚周慕话里疑太多了。”

“要不明天再问问周慕？”

姜鸿渐却摇摇，“不想老麻烦他，而且他对这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全无兴趣，我们先自己去看看吧。”

许壹是个直来直往惯了的剑修，这话的工作自然就有姜鸿渐来。只是这事很是机，姜鸿渐和他说了半天，也只得一些没用的边角料罢了。没有了姜家或是周家作为后盾，好些消息对他们两人来说实在是有难打听。

“莫非是因为龚老大是继承人？所以显示尊重要派个旗鼓相当的？”姜鸿渐提笔在纸上列下了几个疑，想了一会儿后又在写着“周慕”三个字的那排上画了横线，表示叉掉。

“现在怎么办？”许壹把几颗矿石放乾坤袋里。

看着他俩走了，周慕随手扯下两朵，跟顾桥：“要我说，反正姜鸿渐和姜家不熟，还不如带着姜羡倪回中州好好过日呢。”

两人分析半天，总有那么些奇怪。最后姜鸿渐索丢开那张纸，抱着许壹躺在躺椅上说了好些闲话。等到话说得差不多，两人沉闷的心情都缓和了过来，姜鸿渐：“明天去拍卖行看看，若是能遇见龚老大就最好了。”

浔城和菰城中间隔了两个很小型的城镇，算不上远，坐飞舟也仅仅是两个时辰罢了。浔这个地方，最名的是纺织品，其、织法说得上是东陆第一，是以许多女修都喜来这边买衣服。除了纺

现在你来了东陆，岂不是羊虎？”

次日姜鸿渐并不是一大早就去了拍卖行，而是挑了个一天中客人最多的时辰和许壹一起过去。周慕和窦老大合办的拍卖行和天音城的易宝商行比起来小了不少，一楼布置得就像是凡间的当铺一样，每个柜台前都铸起了围栏，将在这里工作的人保护起来。姜鸿渐和许壹两人在一楼大致看了看，便上了二楼，他们装作是大客的样，十分豪气地拿了回梦居士珍藏的宝贝当作敲门砖，总算是和这里的总搭上了话。

“龚家世代在浔城，明日我们去浔看看。”

“他呢，”顾桥，“反正我们该帮的已经帮了，之后看他自己了。”

姜鸿渐挑挑眉，轻笑：“谁是羊，谁是虎，还说不清楚呢。好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两人了，我们先走了。”

“龚家撤资的理由太站不住脚了，倒是像随意编来骗人的。”许壹附和，“而周慕的父亲派周慕来……这事情不该派事之类的吗？有必要派自己的继承人？”

“意难平有什么用，这事说不定就是东陆上每一家都了一手。再说了，大家盼着姜家倒霉不是一两年了，谁会愿意去趟这趟浑啊！我看他是问不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