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他心情多少有沉重。东山西山，前途未卜，总督府要剿匪，作为匪自然要想方设法不被剿。而就是这些方和法，个中蕴藏的不确定，让他总也轻松不起来。

掀开锅盖，他拿了几块枣糕，包在豆包布里，又从一旁架上扯了条腊一起收好，便离开了。

倒是不错，昨天的行都还扔在桌上，直接背起来就能走了。

保持着低调，他用最快速度到达外，上了西山，了冯家寨。

迎接他的重要人，是冯临川，穆少雄，何敬山。

这是他真心实意不想看到的，最坏的场景。

有儿没辙的笑了笑，他先把那些信小心用油纸层层包裹好，而后揣自己怀里，勒好腰带免得不留神遗失。接着，他看了看钱带的够不够，便直接去了厨房。

“大哥，怎么没见二小？”

门之前，他看了一东厢房。

“嗯，大哥您放心。”接过那非同小可的一打纸，何敬山认真收好，而后向在座的几个人告辞离开。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假模假式唠叨着怎么又派他外勤，还一去就是山东，欧晗边跟同僚打着招呼，边走了警察厅。

欧晗，又京了。

要是成功了，还则罢了，要是失败了呢？外最大的两黑势力分崩离析，他欧晗未必跟着吃瓜落，可那些他愿意与之相的人们就遭了殃了。

唉……希望计划顺利吧。

“哦，跟绍瑜下山听戏去了。”话说到这儿，冯老大似乎有几分不快，自知不该多嘴问，欧晗只是在就坐之后，把该的了，该说的说了。

大嫂正斜靠在炕打瞌睡，旁边是纳鞋底的针线笸箩，贪睡的小侄团在床上正在好眠，大哥去忙营生不在家。果然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上午。只是，他这一走，又不知哪天才能回来了。

又是一路颠簸，又是一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

”叫住转要走的人，江一凡略微沉之后开，“这段时间不太平，你跑来跑去的，也遭了不少罪。等这一阵儿过去，我自然好好答谢你。”

他回了家。

“那，剩下这一半，我先看一遍，然后封箱，直接送到总督府上。”边说，冯临川边打开了其中一个信封，信纸，他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挑起嘴角，“要说这老四啊……活脱脱一

“好个江老四啊，我当初真没看走，关键时刻，还就真是他这里最好使。”指了指太，冯临川从欧手里接过那一摞信件，把落款是“天禄”的那一半，以及印章样本单独给了何敬山，“老三，这事儿给你，去找棚老刘，让他尽快刻章。现在就办。”

立稳当那只鞋，欧晗整了整行，迈开大步，了家门。

那西山的虎王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笑了来。

默默一声叹，他走到院门，把墙边地上扔着的一只鞋立起来靠在墙上。这是他和大哥商定好的讯号，要是警察厅有急公务要外，他就把鞋立起来，表示近期不能回家。

“四爷，您这就见外了。咱又不是外人，这还不都是我分内的事儿嘛。”这么说着，又被对方叮嘱了几句千万小心，欧晗带着那一堆信，转离开了江一凡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