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又说：“好看的，我也想买一个。有链接吗？”

“他什么了？”许熙然放下巾回过，接着大惊失，“你怎么鼻血啦？！”

方默一边发一边看着他穿衣服，小声嘟囔：“这里的宿舍居然还有空调，我们以前那儿电扇都要自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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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好是好。就是这几天我一个人住，电费没人摊，有小贵。”许熙然说。

说完，他从方默边经过走了浴室，拿起巾开始发：“你到底来嘛的呀，就为了借厕所？”

许熙然迟疑了一下：“那个姓刘的到底对你什么啦？”

方默抿着嘴笑了笑，接着转过，在这间寝室里打量了一圈。片刻后，他伸手指向了许熙然的床位：“这个是你的吧……”

“可能吧，”方默一副很想死的样，“我上来的时候跑太快了。”

“你也帮了我大忙啊，”许熙然说，“礼尚往来嘛。”

“我和你摊？”

“咳，”许熙然又有不好意思了，“很明显啊？”

方默跟了两步，站在浴室门看着他：“和那个刘小畅呆在一起我别扭。”

他睡下铺，此刻床的正中央就放着一个等抱枕。床边的墙上还贴着两张海报。从方默的角度看不见，许熙然在上铺的床底下也贴了一张。这样他每天早上睁开就能看见自己的纸片人老婆了。

“吓我一，”方默说，“有条我还以为坏了呢。”

方默放下巾，幽幽地叹了气：“他也不什么。但时不时看我一，还老是对着我笑。我疙瘩都起来了。还不如脆动手动脚，我们打一架呢。”

“发，一，”他说，“空调着一冷一容易疼。”

虽然知不应该，但许熙然还是忍不住笑个不停：“我刚才看你脸就不对，是不是有上火啊？”

许熙然立刻冲过去，把抱枕抢了过来：“没事没事，就是这设计。”

“那你就住我这里吧。那几个老哥还得过几天再来，床单被都是净的。”

“我睡觉也喜抱个什么东西，”方默拿起了抱枕，认真看了一会儿，“咦，这个枕怎么没……”

许熙然这方面没忌讳：“可以啊。”

这抱枕是双层的，外面一层印着的是角穿着制服的模样。这一层可以从中间人腰的位置上下拉开，过程很像是在亲手给角脱衣服。里面一层印着的就是人只穿内衣的模样了，就连表情都和外层不太一样。

饶是方默一直以来都接受度良好，许熙然还是不好意思把这些突然暴在圈外人的视线里。

许熙然一边笑一边走到柜前，从里面找了一条净的巾，朝方默丢过去。

“这个画得好致呀，”方默对这些东西并未产生任何排斥反，反而很兴趣的样，“我可以拿起来看吗？”

方默了一大堆鲜血淋漓的纸巾，脸上依旧红不退。

方默激地看着他：“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了：“我换洗衣服在浴室里面呢，你把门关上了我怎么穿。”

许熙然脑补了一下，也觉得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