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卧/槽，幸亏这扎我一下。”南方把手指搁嘴里嘬了一下，心说这要渣自家小孩儿一下，那小手的还不得一下给扎透了。

下午就两节课，还有一节课外活动，因为下着雨就改成了术课。小孩儿就上这课的时候老实听话，老师在讲台上一布置了作业，下就是一片拿彩笔在纸上作画的沙沙声。

“哎，这好看的哎！梁，咱们兄弟见面分一半呗，我就光要那红的，黄的还留给你，我晚上拿回去逗逗小孩儿玩儿。”

南方跟秦聪坐车回到派所的时候已经下午两了，梁自己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刚准备趴下就被门的南方他俩揪去打饭。梁跑去堂瞅了一，没剩啥能吃的了，就随便打了两三样回来。俩人都饿急了，也不所里堂剩下的是不是残羹冷炙，俩人加起来吃了七个白面馒。

梁本来刚想问俩人去打人了这是咋回事儿，听着南方问他要，心里有儿舍不得。

南方到的时候学校门早就人山人海的，学前班一年级都是第一天开学，来接的家长自然多。南方混在人群里瞅着里的小孩儿一群一群跟撒似的往外扑，小家雀似的偎在家长边叽叽喳喳。

南方这正走神，突然下有人拽了拽他，

这么些小孩儿都是第一天上学，还是整整在学校呆了一天，像小胖这号的也可以理解。南方就想着他家小孩儿该是个啥反应，要是哭了咋办，想着想着就觉着应付不了，心疼的很，豆包要这么一喊他肯定心，说不定以后中午也得得跑来一趟。

下午五南方又提前逃跑，他得提前儿到学校去接儿。

俩小酒窝，看着稀罕人。

下午仨人在办公室无所事事，小秦给梁讲他跟南方上午的经历。南方坐那儿认认真真抠杆上的刺，那一一都给磨的光溜溜的。梁到底是没护住，那一捧里好看的都叫南方给拽走了，剩下儿歪瓜裂枣的，他也没敢往家拿。

“你我什么用呢，我就乐意拿这逗孩怎么着吧，你给不给？不给我抢了啊！”南方撂下饭碗伸手就要过来抢，结果这杆上有刺，一下就扎里了。

“你有没有常识啊，这玫瑰就是送老婆用的，哪有你用来逗孩的，简直是浪费。”

“没打仗，打人去了。”南方看着梁手里的，还好看，红的黄的掬成一捧，还带着惑人的香味儿。他想着小孩儿今儿第一天上学，晚上去的时候正好拿一捧去逗逗小孩儿兴好。

南方正集中注意力搁这一群群的小崽们中间寻找豆包的影，结果旁边儿突然嗷的一声把他给惊了一。回一看，是个小胖扑在他爸爸怀里就哭开了，还一边儿哭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爸爸我想回家。

豆包下午三上课，学前班那小院儿里有休息室，小床并的整整齐齐的还有老师在那儿看着，所有学生都被制规定睡午觉。豆包本来在家就有睡午觉的习惯，到了这儿更是安分，盖上小被就能睡得呼均匀。

“我说你俩是饿死鬼投胎来的，上午打仗去了能饿成这样？”梁搁旁边儿摆东西，上午那两拨结婚的丢下的，全是新鲜的玫瑰，一簇一簇的还这还鲜亮，梁瞅着好看就给找了个瓶起来，准备晚上给老婆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