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别吓我，我真的受不了，你要是伤心就打我吧，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这样伤害自己......”

话语未落，他落了一个踏实的怀抱里，他闭上，好像这个膛就是他灵魂最后的居所。

“我说了我没疯！！”徐明朗喊得脸都涨红了，他捂着睛让自己冷静下来，嗓音颤抖说，“我真的......真的只是想知发生了什么......”

“华山？”

徐明朗揪了周雪荣后背的衣料：“后来呢？”

突然，他止住哭泣，大脑像是行关闭了名为“悲伤”的开关，他醍醐，嘴里念念有词。

他太清楚莹莹的激将法了，也早已对此免疫，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太危险了，咱们起的这么早来爬山，本来就累了，人又那么多，一旦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听我的，别玩那个。”

莹莹虽是男孩脾气，却很

当时莹莹好像提了要玩长空栈，可他实在是累坏了，坐在石上直气，再加上有一恐情绪，所以拒绝了，没想到却换来了对方的坏心的嘲笑。

两个失魂落魄的影依偎在一起，一时静默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周雪荣声音哽咽着说：“黄金周的时候，咱们三个去华山玩的，还记得吗？”

“不是......”徐明朗明白对方误会他了，兴许以为他是癔病发作，连忙说，“我不知怎么解释，总之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徐明朗，我没有他的记忆，所以需要你告诉我。”

然后他听到莹莹带着笑意的说：“明朗，你该不会恐吧？”

“游客上的安全绳有两，想往前走必须取一个挂一个，绝不能两个都拿下来。哥也知黄金周的客量有多大，栈上挤满了人，兴许是莹莹没来得及挂上绳，被人挤了一下......”

“长空栈，华山，2014年黄金周......”

周雪荣所讲述的这些多么耳熟啊，他都快忘了，他确实曾在2014年的黄金周和薛莹莹爬华山了，但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样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哭得都没有力气了，手和脸都是麻的，全靠周雪荣托着他才不至于倒。

你别这样，我害怕。”

“嗯。”周雪荣又把怀抱收了些，“我们夜登华山，看了日，本来打算下山的，但莹莹意犹未尽，还要往下走，后来到了长空栈，她突然说要玩，我不想玩那个，因为我怕的，就拒绝。哥也说觉得安全没有保障，然后......你也知莹莹有时候很执拗的，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再后来......”

他还记得抬起的那幕。薛莹莹逆着光，后是升起的橙旭日，她的影周围的松树黝黑成一幅剪影画，他当时两刺痛，中涌起莫名的酸楚，就要下泪来。

决堤的泪打周雪荣的衣襟，徐明朗把脸埋在他前，胃里痉挛得厉害，有呕的觉，却只是幻觉，无法宣的痛苦全都堵在嗓，最后爆发成无声的恸哭。

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悲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现实中的薛莹莹还活着。可他却像是真实经历过这一切般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