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晚酒吧和ktv生意都很好，所以他今天还得去赶场，毕竟能赚一些是一些，唐辛还没到可以正大光明打工的年纪，社会上的人看人下菜，于是唐辛的时薪都比其他同事要低。

重又熟悉的绝望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那个期待周爻屿回复消息、焦灼地等待周爻屿到来的夜晚，对着电话崩溃嚎啕大哭的夜晚，幼稚地相信周爻屿总有一天会他的日日夜夜。

周爻屿没有松手，反而一手抓住了唐辛因为张而攥起的拳，嘴似是留恋一般，缓慢地磨蹭着唐辛光的后颈。

唐辛停止挣扎，泪顺着面颊滴落，一开始努力克制，隐隐颤抖，接着有些止不住，呜呜地哭了声：“你放开我……”

从前在一中的那些黑暗的回忆一幕幕在唐辛前闪现，他呼一窒，然后拼命地挣扎。

一开始以为又是那个上次在酒吧里认识的男人，那个人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唐辛在附近超市打工，几乎每晚都要等唐辛下班，还要送他回家，唐辛婉拒后那个人还一直跟在他后。后来唐辛不堪其扰，明确地向对方表示自己对谈恋没兴趣，也不想与其约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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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一路上专注地想着心事，没察觉到后还跟着一个人，直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意识到不妙。

顿了顿，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莫名透着一压迫：

唐辛脖一僵，全的血几乎逆，脑里空白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人都没来找过自己。唐辛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弃，没想到今天又来找他了。

那个人侧，贴着唐辛耳朵，唐辛面怔忪，心都几乎停滞。

唐辛只到后刮来一阵迅疾的风，接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实的膛。

可他在对方怀里越是挣扎，那个人就禁锢得越，唐辛想叫，却在吐第一个字的瞬间突然愣住。

周爻屿把埋在唐辛颈侧，在黑暗中了鼻：

嗓音依旧低沉发闷，带着重的鼻息：

永远胎死腹中、又希望落空，已经决定放弃，却又被捡起来重重打击反复伤害的。

他几乎被那瞬间的绝望击垮，茫然地在黑暗中眨了眨，像溺者死前最后一秒的自救，徒劳地挣扎。

对方将他牢牢箍怀里。

唐辛转过，周爻屿穿着外，着连衫帽，发剪短了很多

“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错了……”

不考虑读书了，只想着快赚钱，尽快把爸爸的债还清，再存钱给爷爷买个墓地。

他说：

想快回到安全明亮的宽敞大路，唐辛加快脚步开始小跑想要甩掉那个人，而对方也跟着跑了起来。

四周是昏暗的灯光，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他靠着后人的膛，能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

那个人把慢慢埋唐辛的后颈。

大概是秦泽教的。

周爻屿这次很快就松开了。

“老婆…”

周爻屿嘴里的气息温，语气却一如从前那样低冷平静，像冰凉的铸铁，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在唐辛的心上。

唐辛前一片昏黑。

唐辛凌晨下班，换下工作服，走了超市。超市地偏僻，四周都是小路，路灯很暗，路上已经没有人了。

不敢回看，也不需要回看，他已经知了对方是谁。

“你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