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走了靠窗的一间隔间，面朝窗外的光，选了角度拍下一张半照，把脸截掉发给了z。

Z：上课？

唐辛觉得奇怪，他并没有给过z电话或微信号，z是从哪里得知自己的私人账号呢？

唐辛：刚下课。

Z回复了：了。

唐辛调整镜，确定只会镜自己的下半张脸后才了通话。

撩开衬衫，整个脯，刚要对着拍照，z就发来了视频邀请。

唐辛低看，昨天被z了好久的尖的确了一大圈，像两颗馥沛甜的樱桃，嘟嘟红。

唐辛：是的。

唐辛知对方应该也不会说话，他能将镜移到自己的上，声音有些委屈：“先生昨天得太狠了。好疼。”

像仍旧是黑的。

唐辛把手机放袋，并没有十分在意。

因为对方都没有回应，唐辛也不十分确定z到底吃不吃这一。

着和对方别：“先生再见。”

Z没有回复，又转了一笔钱。

之后唐辛就去洗漱上床了，他回忆着今天下午的那场事，居然也很快起了反应。唐辛了几张纸了前，在脑里想着周爻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咬下嘴，慢慢伸殷红的尖，将：“今天穿衣服碰到又痛又，好像先生的手指抚摸我时那样。”说完微不可察地嘟了下嘴——唐辛曾经在镜前练习过，得自然又可。这个动作不能的太过，太过会很恶心，但也不能不，不然在客人面前不会撒的话就像个木，一定要刚刚好。唐辛显然很会把握其中的尺度。

唐辛：抱歉，我还是个学生，恐怕不能胜任。

Z：好。

唐辛走了房门，这才摘下罩，走廊的光并不明亮，但还是让习惯黑暗的唐辛觉得刺。

是z发来的。

唐辛回：是指随叫随到每天都吗？

唐辛索将里面的束和T恤都脱了，又重新回校服衬衫，不系纽扣，故意分荔般白光的脯，上面还有几块红的吻痕。衬衫布料有薄透，红的若隐若现。

他走实验室旁边的男厕所，那里因为地偏僻，一般没什么学生去。

和唐辛想的一样，z那边的镜是黑的。

他将那副黑的真丝罩袋，虽然有那么一好奇z长什么样，但时间已经不早了，唐辛还要赶到医院去看爷爷，顺便把护工的钱结掉。

唐辛：嗯嗯。记得到时候早发我时间和地址哦。

但他赌z应该是吃的。

他犹豫了一下，了接受，毕竟这一次和z的相还不错，和其他客人比对方也不是特别古怪挑剔，何况给钱还那么大方。加个微信而已。

没想到z很快回复了：差不多，但一般不会每天。

难是约炮网站贩卖了客资料？唐辛觉得有可能。

唐辛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收款，站起拿着手机就往化学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Z：长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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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唐辛带着耳机，对手机一个灿烂的笑容。

Z过了一会儿，问：下周六晚上有空吗？

等他去完医院回到家，才看到微信上多了条消息。

Z：校服？

唐辛在去医院的路上时，微信突然收到z的好友请求。

拍了几张发给对方。

Z回了个ok的手势，随即发来一千元的转账。

第二天上午课间，唐辛手机来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