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妖君联合分神族，发起了第一次六界战争。

散发着微光的镜面石似乎带着一丝力，安城只觉得心里一片平静，几乎想要闭上睛在此一睡，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一抹半透残魂泛着微光从石中走，是邱哲。

安城条件反的想要跟上，一步迈，世间风云变幻，周边却现了另一番场景。

他面前放着一面镜，里面显现其余五界的景象。

镜中的景象变换，黑空间隙肆，安城记得，这是妖界历史中墨重彩的一笔。

“明明比人族早生，却不得天偏，该当如何？”邱哲没有迈步，形飘忽瞬间来到安城面前，碧绿的眸像是看透了一切，似是无时无刻不着悲哀，却又似带着一丝跃跃试的喜悦，“为救妖族，牺牲一人，可值？事成之日，吾这抹残魂，赔给你，可好？”

昔日妖君借着不稳定的空间开拓妖族独有的空间，只可惜，以妖力开辟的空间不慎稳定，不久就现收缩的态势。

青蛟扶着皱眉，不经意间，安城的背影闯他的视线，两个背影重叠，即便形变化，青蛟却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邱哲坐在台上，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有年轻时的青涩，那双绿眸里，在理解你的同时还多了看透一切的沧桑，让人不敢对视。

脑中似是有一光闪过，青蛟脑袋传来一阵刺痛，未知的记忆碎片闪现，青蛟无法将这些残片联系起来，却骤然发现，这些记忆都与一人有关。

青蛟松了气，角扫过安城，见他聚会神地看着邱哲，青蛟的视线也转向邱泽。

妖族不过是禽兽。

咚咚咚——三声锣响，安城想起，这是主神选开始。

环视左右，才发现自己前面是街后面也是街，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空间中。

人类似乎都是这么认为的。

安城还未想完，四周再次变换，战场厮杀中，各族法术纷飞，像是一场绚丽的焰火晚会。

“开始了，我们快走！”邱泽洋溢着笑容向远跑去。

青蛟握拳，张地看着从黑暗中走的人，那个人像是一团黑雾，连形也看不。

是一个看不清面貌的背影，青蛟只觉得份外充实，重生而来的空被一一填满，或许除了辅佐妖君，他还有一件更为重要或者说他内心渴求的事情要。

邱哲眉蹙起个川字，轻轻开，声音虽然轻灵，却成熟了许多：“青龙，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妖族明明已经有主神了……”

战争结束，安城前幻境消散，几人才发现，自己正于镜面石围成的大空间中。

邱哲说着，莹的白指在安城的眉间。

青蛟仰视着在上的邱哲，里说不是怀念还是悲哀，脑海中一幕幕闪过，幻境外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镜面石散发柔和的能量，慢慢沁青蛟的。

有妖族被人族收为坐骑，有的被杀了取，有的被夺走妖，有的只是被滥杀。

安城静静地看着，这样久远的历史，是他不曾经历过的。

第25章妖君